家伙了。兰崇明素来心机甚深,不知这次又有什么诡计,真教人防不胜防,不过吴某却也不致于怕了他;刘旭洲倒是条汉子,大家都说他光明磊落,江湖上的口碑不错,不必太过担心;但听闻兰雪城去年方才就任的一位副城主,名为雷光纪,自上任以来,没有显露过武功,身家来由也都是无从查起,有这么一个不了解的对手在,恐怕这次战城要想取胜颇为艰难。”
王安奎道:“城主和安副城主与兰崇明、刘旭洲都是知根知底的对手,刘旭洲的鞭法又对属下的棍法颇为克制……”吴啸坤接口道:“我明白长老的想法,按理说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但是我们对这雷光纪毕竟毫无所知,而战城比武又极为凶险,所有人必须竭尽全力,鄙人担心长老的安危。”王安奎笑道:“城主不必记挂,倘若这雷光纪真的修为惊世骇俗,那属下以下驷对兰雪的上驷,乃是大大的有利。”吴啸坤正色道:“王长老为天心费尽心血,鞠躬尽瘁。下驷一说,莫要再提。”王安奎躬身道:“是。但若当真如此,为保天心领土,属下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吴啸坤转身叹道:“长老忠义,鄙人岂有不知?于情于理都不该让长老涉险。但天心一败,自损三城,听闻兰崇明治民颇为严苛,而天心则一向宽仁,如此反复,只怕边界子民如水火交替,不得安稳啊。”说罢,不等王安奎答话,便转身道:“长老心中所想,众人皆知。十数年来任劳任怨,不求功名,令吴某深感敬佩。吴某行事,向来时时以王长老为镜,修善自身,更有无数紧要关头依靠王长老出谋划策,转危为安。实可说没有王长老,便没有今日的天心城。”说罢,向王安奎深深一揖。
王安奎一惊,急忙拜倒,连声道:“城主万万不可如此,王安奎性命乃是天心所救,为天心尽力乃天经地义!”吴啸坤上前扶起王安奎,说道:“待此事一了,王长老便不用再过多操劳了,眼下千金亭亭玉立,又有少年英雄为伴,王长老尽可放心颐养天年,尽享天伦之乐便了。”王安奎还想说什么,吴啸坤道:“就这么定了。长老不必推辞。”王安奎只得行礼道:“谢城主关怀。”吴啸坤道:“咱们明日便动身,早一日到习武场,以逸待劳,顺便也和安老弟多多商量。”王安奎道:“是。”
傍晚,王安奎回到居所,跟二人说明,三人用过晚饭,收拾了一番,早早歇下,第二天一早便连同吴啸坤和几名弟子一同出发了。
待一行人赶到习武场,安伯阳早已候在门口。将他们迎了进去。残阳带静岚前往甲队安置,其他弟子各有去处。目送吴啸坤等人去了正厅,静岚叹了一口气:“真担心爹爹明天的比武,他许久未曾与人动过手了,总觉得会吃亏。”残阳知她担忧,轻轻握住她的手道:“放心吧,双方都是各城最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来想必不会有什么阴险狡诈的手段;二来当是点到即止,以示风度。”静岚轻轻点头道:“但愿如周大哥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