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郑重道:“自然是真的,在习武场的日子,我天天都念着你,想得我好苦。”静岚听罢,双颊红透,半晌才听见她细若蚊蝇的声音:“我……我也是……”二人说到这里,都没了话,但觉得就这样慢慢走着,口中不说,心意却仍在时时交流着。
过了一会,静岚开口道:“周大哥忙着赶路,肚子还饿着呢吧?你先去把马栓了,我回去报给爹爹知道,然后给周大哥准备些早点吧。”残阳刚想说:“不用麻烦了。”静岚已经捂住他的嘴,笑道:“不麻烦不麻烦,周大哥快去吧。”说罢,转身便跑走了,从步伐和身姿就能看出欣喜之情,难以自制。残阳又是温暖又是感激,心中不断回味着静岚方才说过的每一句话,近乎痴了,都忘了还要去拴马。
过不多时,王安奎房内,残阳和静岚一起摆了一桌的早餐,王安奎推门进来,见此情景,笑道:“残阳,回来的这么早啊?”说罢有意无意的看看静岚。残阳知其所指,笑道:“长老见笑了。”说罢请王安奎坐下,三人共享早餐,其乐融融。王安奎开口道:“残阳,自上次旬日回来之间,没有什么不适吧?”残阳笑道:“完全没有,感觉内伤已经痊愈了。”王安奎道:“待咱们用完了饭,老夫来再给你如上次一般运一次功查验一番,如若没什么异常,便当是痊愈了。”残阳笑道:“是。”又想到了什么,问道:“欧阳兄还是没消息么?”王安奎摇头道:“没有。你每次回来问过一次,我便遣派一次人手,不过至今还是没有消息。”残阳听罢,心下仍是担心。静岚笑道:“周大哥不用太牵挂,周大哥都说他的武功才智比你还要高,虽然静岚不信但是想来也足以自保,不会有什么事的。”残阳听罢笑道:“但愿如此。对了,王长老,这次在习武场修习天心诀,有许多困惑想向长老请教。”王安奎道:“近日里恐怕不行。稍后为你运完功之后,老夫便有更要紧的事要去做。”残阳问道:“何事?小子能否帮上忙?”王安奎笑道:“那倒不必。不过说与你听倒也无妨。再过三日,便是兰雪城来天心战城的日子了。”残阳不解:“何为战城?”
王安奎道:“此事从头说来可就话长了。简要些说来,大约百年之前,五位江湖上最德高望重的前辈为了减少江湖纷争,教天下多些太平,便联手成立了一个大派,每人分掌一支,后来演化成为五城,好让江湖中人都有所依附。而这战城,便是当年成立这五城的五位大前辈所订立的规矩。每一城都设城主一位,副城主两位,每年之中,任何一城都可有一次机会,向任意另一城的三位城主发起挑战。六人比武,三战两胜,此为战城。”残阳点头道:“原来如此,但不知分出胜负之后又当如何?”王安奎道:“胜的一方,可在败者一方的势力范围内的边界处,赢过两座城池。但倘若是天心城败了,则要输掉三座。”残阳不解,问道:“定下这等规矩,却是何意?”王安奎道:“那便是五位大前辈的苦心了。生怕后辈们不思进取,便以此激励,要任何一城的城主和长老都不得懈怠,勤加修炼。试想,身为一城之主,谁不希望自己的势力逐步壮大?谁又希望因为自己的弱小,让手中的城池民众被如此夺走?每一城都是倾注了自己的无数心血繁荣以来,谁愿意拱手让人?倘若输掉了大城重镇,对本城发展绝对是重大的打击。尤其是天心城,既为五城之首,如在战城中失败,代价则更为惨重。是以其他四城都与天心战城居多,不过居危则强,天心既然能在其他四城的围攻之下屹立上百年不倒,实力之强自然也在其他四城之上了。定下此等规矩,虽然使得五城之间难免出现摩擦争斗,但身处斗争之中,才能使所有人愈来愈强,让大楚的武学傲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