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心上下恭候各位大驾。”说罢,与傅云轩又互相拍拍肩膀,方才带人离去。
领队官兵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催道:“走吧。我们已派人通知刑部与兵部尚书大人,眼下快到长安府去吧。若是反过来让大人先到了,成何体统?”
傅云轩与踏雪均是不以为意,哼了一声,迈步向前。残阳心道:刑部与兵部,联合长安府三堂会审么?这一个下马威摆的好大。加之那刑部尚书常德昏庸无能,偏又自以为是,想要翻案,只怕是难之又难。
一行人开至长安府门前,众护送官兵齐列左右,三人昂首而入,器宇轩昂,目不旁视。反倒仿佛他们是三堂会审的大人似的。四周官兵见三人面临庄严堂威,毫不变色,仍是泰然自若,心下也不禁起了佩服之意。
过不多时,只听一声“兵部尚书罗大人到!长安知府莫大人到!”三人闻声,见罗莫二人自后堂缓缓步入大堂,罗天鹰端坐正中,那莫守言坐在一张靠边的小案桌旁。残阳见那刑部尚书并未出现,心下狐疑,正猜测着原因,莫守言“啪”的一拍惊堂木:“三个大胆刁民,见到本官为何不下跪?!”
踏雪与傅云轩二人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凌厉目光,那莫守言一见,气势瞬间萎缩,扭头向罗天鹰拱手道:“罗大人,这……”
罗天鹰淡淡一笑道:“无妨,本官准你们不跪。”莫守言一见,只好作罢。
罗天鹰开口道:“周残阳、欧阳踏雪二人,为刺杀吏部尚书潘安贵的重大嫌犯。欧阳踏雪一直抗拒伏法,周残阳则是行刑当天被人从法场劫走。不过周残阳始终被那东瀛人挟持,没有任何配合逃脱的表现,故可暂不追究周残阳的逃刑之罪。”
残阳微微躬身道:“谢罗大人。”
罗天鹰开口问道:“不过,被那东瀛人劫走后,你如何脱身?”
残阳听他这么说,当是没有识破踏雪伪装的身份,于是笑道:“自是被欧阳兄所救。”
罗天鹰望了踏雪一眼,又道:“那么重获自由之后,为何不回京自首,而是继续潜逃?”
残阳道:“自然是为了洗脱冤屈,为己正名。”
罗天鹰道:“好,你口口声声说你二人是冤枉的,此番将你们找到的证据,给本官看看。”
残阳道:“找到了一位人证,便是这位天心城傅城主傅云轩。”
罗天鹰打量了傅云轩一番,开口道:“你便是傅云轩?”
傅云轩点头道:“不错。”
罗天鹰问道:“如何证明身份?”
傅云轩哼了一声,不屑回答。残阳道:“回大人,方才进城之时,天心城范宗辉长老曾带一队弟子与傅城主照面寒暄,这是在场官兵大哥们都看到的。”
罗天鹰朗声问道:“是这样吗?”众官兵齐声道:“是!”
罗天鹰微微一笑:“好。身份确认。傅云轩,将你所能作证的一切如实告诉本官,不得有半点虚假隐瞒。”
傅云轩道:“傅某于五月廿二离开天心城,六月初途径河南开封城……”当下将开封小竹山与踏雪误斗落入杜月之手、到被押至长安城郊再带到运城附近,这来龙去脉述说了一遍。待讲完如何被残阳与踏雪二人解救之后,傅云轩道:“傅某于长安城郊地牢之中,确然听说东瀛人有刺杀京城人物之计划,只是不知以何手段,刺杀何人。但欧阳踏雪与东瀛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周残阳又与欧阳踏雪结义,二人绝不可能为东瀛效力,故刺杀一事,傅某以为,与他二人无关。”
只听那莫守言冷哼一声,说道:“难保那姓欧阳的不是花言巧语欺骗于你。你这天心傅城主的名头,本官也是略有耳闻,都说你生性鲁莽,不计后果。这姓欧阳的煞有介事地编个谎,你也就信了。否则,这二人与你非亲非故,你又怎知他们一定没有勾结夷人?”
傅云轩冷哼一声:“欧阳踏雪的生父与养父母均死于东瀛人之手,这还不算不共戴天之仇么?况且傅某与他们二人交过手,是正是邪,话语能作伪,武功招数却做不得伪。”
莫守言哈哈一笑道:“这等荒谬之论,无凭无据,怎可相信?”傅云轩听罢,冷哼一声,再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