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注意些。可能最近风声有些紧。你也多注意。”
潘叔,是浩哥所在南湖区区委书记,背后势力很强大,是个实权派人物。
张哥,是西疆监狱的监狱长,西疆省公安厅里挂得上号的人物。
两人跟浩哥关系都很好,潘叔将浩哥当侄子,张哥将浩哥当亲小弟。
听到浩哥说从潘叔和张哥那里得到消息,霍飞暗自重视起来,又聊了几句其他话,边打电话边走,已靠近了一处特警巡逻队,便挂了电话。
霍飞走近路边停止的军车,车是军用型东风重卡,很少见部队往市区哪开这种车,哪怕这是西疆的乌市。
几位全副武装的特警在昏暗的灯光下,正往被军用篷布遮盖住的车厢后斗里装载着东西。
霍飞细细一看,头皮一炸,吓了一大跳。
血,应该是血,暗红色的血迹,在昏暗的灯光下不明显,但是看上去,在黑黑的夜色中,更加恐怖。
小狗崽似乎受到了惊吓,死死的藏在霍飞怀里,不冒头。
从宽大的外套看去,霍飞稍收着胸弯头弯腰,小狗崽根本发现不了。
“杀人了?怪不得街上特警这么多!”
霍飞嘀咕着,情绪很快平静下来,有些小心翼翼的往四周看了看。
至于什么恐惧担忧,作为一个在乌市生活了好些年,更曾经历了很多场血淋淋整个西疆悲惨****,曾亲眼看见一群巴朗子向一名身怀六甲的妇女施暴,当时还年幼的他,已经学会了漠视生命的死亡与血液的葬礼。
如今,长大些了,经历的苦难多了,被人砍,砍人,越发对这些东西看的淡了。
所剩下的,只是生命活着的本能,以及各种恣意洒脱的欲望与性情。
装作不经意的路过,霍飞靠得更近了一点,很快便嗅到浓浓的血腥味道。
能看清了。
霍飞发现,正往军车里搬的,是一些动物的尸体,多数只是小型动物,看上去虽然獠牙挺尖利的,但是玩命的话,一个成年人应付起来,砍杀个十只八只,问题不大。
霍飞是按自己身为成年人的标准想的,凑近了几步,来到一名站在外围的特警身边。
这位中年特警看上去,应该是这支队伍的队长。
霍飞很恭敬的道,“老哥,又有事情了?”
中年特警看了霍飞两眼,面色有些严肃的可怕,不过霍飞一直笑脸以待,最后这中年特警拍了拍霍飞的肩膀,“没事!少出门,极夜三月别给我们添乱子。去吧,走远点!”
“老哥辛苦了。谢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