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刘凯足足磕了九个头,把额头都磕出血来时,才终于恢复了过来。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刘凯狠狠的甩了自己两个耳光,而后站起身满脸恐惧的朝这里名声极大的一个神婆奔去,他要让神婆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中邪了。
这神婆住在登云山的山腰处,盖了一间草庐在这里已经住了将近二十年,谁也不知道神婆的姓氏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只是在这二十年来为无数人驱邪除病,所以人们就直接喊她神婆。
神婆有规矩每天只出手三次,三次过后就算给一座金山都不行,所以许多人有时候会在山下排上几天几夜,只为了给神婆一看。
刘凯平生谁也不服,他是怕大力胡但不是尊敬,而对神婆则是发自的内心的敬畏。
还记得在三年前刘凯重病一场,差点就见了阎王爷,最后有人求来了神婆,神婆只是看了眼便取出一张黄符冲水给刘凯灌下,神奇的是刘凯睡了一夜第二天竟然全好了。
神婆无疑是刘凯的再世父母,当时刘凯直接就跪伏在地上一定要认神婆为干娘,可却被神婆婉拒了。
幽静的茅屋外起码排了数十个人,他们表现出极为敬畏的神态,不敢大声喧哗生怕引起神婆的不满。
就算刘凯这个生平横行霸道惯了的地头蛇也不例外,他也要乖乖的排在队伍后面,今天神婆的三次出手的机会已经结束了,而其他人想要求的话只能等到明天。
这数十个人大多数都是游人一路听闻神婆的种种传说之下才好奇的想要来一窥道容,可站了一天才发现连根道毛都没有见到不禁有些丧气纷纷打起了退堂鼓,在当天夜里排队的人就走了一大半。
刘凯满脸愁容越想越怕,白天自己怎么会突然全身不受控制跟木偶人一样受人操控,他想到了在小桥客栈遇到的那个老太婆,难道是她搞的鬼?不过看上去又不像。
到了晚上凌晨终于只剩下了十来个毅力强大也真正遇到事的人留在这里,刘凯软磨硬泡并痛哭流涕的跟前面三个哀求,让他们能不能卖个位置给他。
一个大男人哭的这么惨,又听到他那极度悲惨的故事后那三个人心都有些软了。
最后刘凯愿意以一万块的高价购买位置,排在第二的那名中年女人微微思忖了下便答应了,她并没有多么严重的事再排上一天算了,更重要的是就这么简单的赚了一万块。
咯咯咯!
东方刚一露白,在草庐旁边神婆圈养的一只大公鸡便扯了一通嗓子,把排队的众人都给一下子惊醒了。谁都知道在大公鸡啼叫的第一声时神婆便已经放出一天中第一次出手的机会,那个排在第一个的是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兴奋的整了整衣襟,站在草庐木板门前。
嘎吱!
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轻轻的走进了草庐里,谁也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更加的听不到。
还没有十五分钟,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便带着一脸豁然的微笑走了出来,那是一种解惑后的笑容。
刘凯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他觉得自己或许真的遇上事了,心里越想那是越害怕。
神婆出手的第二次机会是在早上差不多十点那会,所以刘凯虽然心中迫不及待的想要让神婆一看,但也不敢造次破坏了规矩。
十点终于到了,刘凯连早餐都没有吃直接用矿泉水洗漱了下嘴脸,便恭恭敬敬的走了进去。
这位神秘的神婆满头白发,瘦小的身材只有一米五多,穿着一件宽大的黄色道袍,坐在茅屋中的一个蒲团上微阖双眼,双手捏印,看上去倒也有几分神秘。
刘凯进来坐在前面的一张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心不住的冒汗,他不敢打扰了神婆的静修,唯有等神婆先搭理他。
“你不是中邪,而是得罪了高人,并且你眉心有煞气聚集,这段时间必有血光之灾。”神婆微微睁开双眸就看了一眼刘凯便说道。
刘凯一听神婆的话这还得了,哆哆嗦嗦的一下子跪倒在地,哭喊道:“神婆救命,小子还不想死啊!如果能挺过这一坎小子定供上三倍香火钱。”
神婆沉默了很久才又道:“罢了,罢了,你这段时间自己多多注意并把这道灵符佩戴在胸前或许能够救你一命。”说完神婆便扔出一张黄色符篆上面勾画着龙蛇飞舞的符文。
“谢谢神婆,谢谢神婆。”刘凯恭敬的接过灵符而后走到一个大铁皮箱子钱,咬了咬牙把身上的三万块现金全部扔了进去,钱财乃身外之物,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第三次出手机会是在下午傍晚,等到第三个人也求完不顺之事后,神婆便站起了身走到那名为香火箱前直接打开了钥匙,倒出了里面一叠叠起码有十几万的‘香火钱’露出一丝贪婪的笑容。
“没想到二十年前学了点皮毛之术竟然帮我赚了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人真是愚蠢的可怜啊!嘿嘿嘿。”这神婆低声笑个不停,随后从腰上取下一个黑色的蛇皮袋把钱全部装了进去。
神婆脱下道袍换上一件合身的黑色衣服裤子,并戴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