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玩得尽兴,回来晚些也不打紧——这是刘安的特别嘱咐,李非一字不落地传达了。
金秋气爽。夕阳暖暖地照在人的身上。城外的西山围场里,红的,黄的,绿的树叶斑驳摇曳,衬着碧蓝的天空,茵茵的草地,交织着一派繁华富丽。
树叶忽然一阵悉索作响,接着一头大麋鹿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它被侍卫们从鹿群中分离了出来,身后还传着侍卫们不断的“嗬”,“嗬嗬”的追逐驱赶之声。麋鹿慌不择路,横冲直撞。郭解和刘陵拍马赶上,一左一右,两边包抄。郭解迎上麋鹿,也不张弓,只是刷的一鞭子抽去,将它赶到刘陵那边。那鹿吃惊,一个转身,又向刘陵那边跑去。刘陵张开了弓,无奈这鹿跑的太快,竟一箭放空。等刘陵再搭上一支箭的时候,那鹿却已飞快地冲到跟前,撞向刘陵的马。那马年齿尚幼,经验不丰,猛然间吃了这一惊吓,“咴”的一声,竟双蹄直立了起来。刘陵高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缰绳,俯贴在了马背上。那马前蹄落地,却仍不肯罢休,又将后蹄撩了起来。那马急切地上蹿下跳,左冲右突,如此几番折腾,刘陵把持不住,“啊”的一声,就要跌下马背。
就在刘陵将堕未堕、魂飞魄散的时候,忽然一个大力稳稳地托住她的腰背,接着马缰吃紧,又是一声嘶鸣,那马四足着地,停止了腾跳,一溜慢跑起来。是郭解及时跳到了刘陵的马背上,化解了这一场必来的灾难。侍卫们都还在远处,不及相救,此时也不敢过来,吃翁主的责骂。
“郭解!要不是你,我就死定了!”
郭解坐在身后,依旧揽着刘陵的腰,没有放手。马一路轻快地小跑,发丝合着衣香软软的飘来,刺得郭解的脸痒痒麻麻。郭解把脸贴住刘陵的耳际,两个人都不出声,任小马漫无目的地跑着。
“陵儿,不要嫁人,跟我走吧!”
“去哪里呢?”
“海角天涯,走到哪里,就去那里。”
“我也想,可是不行的。”
……
四周寂静一片,只有风吹木叶的声音。马颠了一下,郭解的手一震,忽然触到一处温软柔嫩的边缘。那是少女刚在发育的禁区,小小的,神秘,而又令人向往。他们都忘了继续说话。刘陵的脸在热,郭解分明地感觉到了,他又向那个禁区轻轻试探了一下。一下,两下,三下——手指轻轻扣动,无声的琴弦在心中静静地流淌。刘陵还是没有说话。曲径幽涧,峰回路转,协奏曲忽然变成交响乐,试探变成了探索,愈加放肆。
“啪!”郭解的手火辣辣地挨了一掌,交响乐却愈加激扬。郭解没有停止他的探索,反而两手齐上,越来越疯狂。刘陵一低头,在郭解的手上用力咬了一口。乐音一滞,探索的手略略迟疑了一下。刘陵却抓住那手,向身侧一倒,两个人翻倒下马,滚落在了一起。
耳酣心热中的这一跌,郭解倒是清醒了起来。他似乎记不起刚才的事情,有些不明所以,右脸忽然一疼,却是刘陵翻身咬了过来,接着一条胳膊若有若无地轻轻绕上了他的脖子。少女的体香铺天盖地地袭来,千百只鸟爪揉搓郭解稚嫩的的心。郭解的头脑再一次轰鸣,他已经忘乎所以,不顾一切地将刘陵放倒在草地上,笨手笨脚去解她的衣服。禁区里的那对小小的尤物袒露了出来,随着心跳微微颤动着。郭解一片茫然,束手无策。刘陵的胳膊一紧,他的嘴一下子撞上了禁区。忽然,一阵温热冲出他的下体,郭解大叫一声,挣脱刘陵的纠缠,双手掩面,落荒而逃。
直到夜幕完全收藏了这世间的一切,郭解才贼一般地溜回了家。阿纷坐在郭解的榻上,还在等着他回来。灯亮着,阿纷有一搭没一搭地做着针线,灯光照着她的脸,宁静,安详。郭解鬼使神差地一把抱住阿纷,把她压在榻上,双手粗暴地就去撕扯她的衣服。唇边新生的毛茸茸的胡须,乱哄哄地拱着阿纷的胸膛。反抗并不很激烈,阿纷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秋夜如水般清凉,油灯忽闪了一下,慢条斯理地爆了个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