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故意刁难我们吧。
石挺后世在农村见过家里的犁,张木匠改的犁外形是差不多了,就是犁铲还跟记忆中的差得太远,不能深耕,又不会翻泥。石挺又说出记忆中的犁铲的具体外观,就只好依着记忆画了一个叫莫铁匠打了出来,让他们慢慢的试试安装角度。
玉主簿脱掉脚上的官靴,到田间仔细端详那部曲辕犁。杜松和田县丞见玉主簿下了地,也只能跟着效仿。不下去还真不行,老百姓看到有的官员在地里干活,有的在旁边看,一对比田埂上绝对会被骂是狗官。
玉主簿围着曲辕犁转来转去的看倒不觉得冷,杜松和田县丞就不成了,站在水田一动不动的发抖。“把犁放倒给我看看。”杜松两人正在那无事可做,听到玉主簿发话,直接把张木匠的活给抢了。
三个穿着官服的人在田里围着个怪物摆弄,集上的人一会儿全都出来围着三个红袍猴子看西洋镜。
“这三个当官的比前几任都好,不像以前的只会蹭吃蹭喝的收税。”
“装模做样的吧,三个人把扶不起一把犁,唉装给谁看呢。”
“那个年轻的以前来过我们集上呀,丢了个玉佩,几个随从被铁牛轻轻松松的就放倒了,最后被寨主骂得灰溜溜的走了。”
“是呀,是呀,我记起来了,这些人来我们石家集准没有好事,等寨主下来肯定又会把他们骂走。”
杜松在水里泡得脸红脖子粗了,心里直骂玉主簿是害人精。
田边围了这么多人,花讷和族老们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也挤到田埂上。杜松看到花讷他们来了,心里直喊救星。正要谢天谢地的走上田埂,玉主簿也不知道把曲辕犁哪里动了动,就说了句“好了。”又硬生生地把杜松拉下了水。
张木匠,银花听说好了,兴冲冲地走过来试犁。银花在前面死劲的拉了拉犁纹丝不动。银花气得要死,先前起码轻轻一拉就动了,现在费了死力还拉不动,还说好了。
银花一气之下走上田埂看把戏去了,玉主簿把犁从张木匠手里接过来,杜松和田县丞在前面拉。玉主簿把犁梢往下面压了压,犁铲抬高了些。犁就被两个人很轻松的拉走,田里现出一道深深的犁坑,翻转来的泥土像一个个黑黑的大面包整齐有序的摆在犁坑的一边。
罗正在田埂上看到这一幕,感觉天都要塌了,有了这样的神器,一天下来得耕多少地?还能耕这么深,又不要松土。
玉主簿借着拉犁的力气很轻松地把犁调过头来,把犁梢向上提了提,犁铲深深地钻进土里,杜松和田县丞就再也拉不动了。
真的成功了,张木匠讨好的帮忙把三个官老爷的鞋子送过去。“员外,您看板凳上学的事?”
银花在旁边气的猛打张木匠的头,哪有这样的傻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员外,不是给员外惹麻烦吗?
张木匠很无辜,莫铁匠眼巴巴的,杜松他们三个上了田埂冷风一吹,鼻涕直流,外加打喷嚏。
赶紧的回石家烤火,罗正像只狼一样跟在银花后面看他们家的宝贝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