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甲和花当在家处理两只竹鼠,石挺交待他们要把两张皮子一定不要损坏了,到时可以给阿娘和小妹做鞋子和衣服。
铁牛不愿意跟石挺上山。“大傻,我们俩去山里,等回来他们俩都吃完了。我们吃了再去好不好?”看来花甲以前没有少欺负他,石挺抽了一下他的大块头“现在跟着去,就有得吃,不去,晚上你还吃硬馍馍。”
直辕犁是怎么也得淘汰了,不过曲辕犁的犁辕可不好找,石挺记得后世在农村里为了寻一根犁辕,都是看到有长得弯弯的小杉树,就用根绳子绑起来,等过个十几二十年才能够自然长成一根弯弯的犁辕。
天上的毛毛雨没有停,竹子上,树梢上全在滴水,铁牛还惦记着好吃的生闷气,时不时在竹子上和树上发泄一下,等转了几座山根合适做犁辕的树时,两人早都湿成了水老鼠。
找到了适合的犁辕,砍了二根弯弯的茶树给娘和花当娘做拐杖,又挖了几根又白又嫩的竹笋才回家,回家的时候,铁牛问石挺全部忙完没有?等石挺说忙完了,他就扛上所有的东西,再挟着石挺就飞快地跑起来。到了家,石挺差点被他勒断气。
野味炖着就是香,铁牛叭叭的直流口水,石挺舀了一大碗出来剩下的就全端出去打火锅。
“花当,等天放晴了,你就让你娘搬下来住吧,山上太高了对老人家身体不了,搬下来又可以跟我娘做个伴,寨子里打算建社学,你也能做工,有空的时候你也可以帮我干干活。”
花当是个孝子,可做不了老娘的主,只答应回去劝劝。
花当回山上的时候,石挺给了他一根茶树拐杖和一碗香喷喷的竹鼠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