撵到兔子腿都发软,小家伙看着哥哥直翻白眼。哪有这么蠢的大人,她拿了一把白嫩的草根去逗两只小兔子,才刚歇着,又被小家伙骗着在笼子里转到头昏脑花。后来小家伙就是把草根塞在它们嘴里,它们也躺在笼子里装死。
姜丢了一块还有二块,不碍事,只要地肥,一块老姜能长成很大的一簇。等到明年,只要勤劳的一家给一块都成。
哥哥也没有生气,想来仙草真的不是那么重要,小家伙脸上才又绽出了笑容,只是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到别人家里玩到忘了看家。
花讷下了萝卜,进了石宅正好看到石挺和小家伙在给稻种换水。稻种泡了一天一夜,有些种子都已经破胸了,为了让芽能出齐,还是得换温水催芽。
花讷活了一辈子也没有见过给稻种催芽的,觉得很新奇,问这问那的很烦人。
这些稻种能种多少地?你打算怎么种?出了芽再丢田里会不会死掉?这样种一亩田能收多少稻子?.问题都是一串一串的。
听石挺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亩田收五百斤稻子应该没问题,花讷就再也不肯走了,说要亲眼看着石挺怎么一步步的把三十斤稻种变成一万斤谷子。要是掌握了这本领,老罗家算个球呀!
花讷到石家蹲点?那部族会议还开不开?社学还办不办?春播仪式还搞不搞?种田要四个月的时间呢,难道花老大像袁院士一样天天在稻田里守着?
花讷想想也行不通,就交待石挺这本领一定要把花甲给教会了,还一定不能教给其他人。
教会花甲没有问题,不教给其他人石挺做不到,稻种只要一催了芽往秧田里一撒,再过个二十来天,把秧苗往田里一移栽就完事了,过程全在田里,只要有心人一看就会,没有藏着捏着的条件。
花讷是说一不二的寨主,他可不管这些,石挺一再保证尽量保密。花讷才勉强同意,还附带一个条件,就是要吃一顿萝卜炖骨头才上山。
如是在毛毛细雨,云气飘渺的山间,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在花白的石梯上一扭一扭的用屁股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