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
孙思邈以为石挺在自谦,把石挺的手抓得紧紧用力摇晃:“好!足够好了,若每个县州县有石家集一半的光景武周就是太平盛世了,等雷公岭上的道观建好,贫道把那你些师兄们叫过来,以后为师就哪儿都不去了,就在石家集安心传道著书安度余生了。”
唐朝时期,道教还没有诞生,自然也就没有茅山派,全真教,武当派之类的教派,道家有门无派,传承跟儒家一样实行师徒相授代代相传,各个师门根据各自所信仰的思想分为显宗和隐宗两个流派。
显宗推崇老子的治国理念,门徒多致力用道家所学辅佐君王治世,以图历史留名,光宗耀祖。但显宗对于弟子的天赋要求极高,能入门之人稀少,再加上成才极难,数百年来闪耀在历史长河中的人寥寥无几,唯有鬼谷子,诸葛亮,袁天罡,李淳风,刘伯温数人而已。
隐宗各门与显宗不同,他们崇尚庄子的自由思想,在游历于四方之时用自身所学济世救民,收录门人时也没有任何门槛,只要愿意修道,不管是汉族还是夷族,富人还是穷人,男人或者女人都可以拜在门下,当然因为走的平民路线,门人以普通百姓为多。
“师傅,师兄们都迁到这里来,我担心雷公岭上面那道观修得太小了,住不下呀!”
孙思邈眉毛动了动,大笑道:“哈哈……你是担心你那些师兄,师侄们只会讼经修道,整日不事生产,不好养活吧!徒儿,你小看我道门了,我道门从来就不教无用之人,你大师哥擅长丹术,你二师哥精于金石之术,你三师哥尤长于疑难杂症,四师哥主修飞升之术精于剑技……”
孙思邈平素不喜言辞,可一旦打一话匣子就是个话唠,逮着石挺大有欲把自己门下几十个徒弟一一详细介绍一遍的架式。
石挺知道孙思邈这把不住嘴的毛病,真让他说开了,缠着你不吃不喝能说上一天一夜,石挺害怕,赶紧自辩道:“师傅神仙般的人物带出来的弟子自然也是极有本事的,徒儿只差不知道师兄们都在哪修行,恨不得立马上门去请师哥们来。徒儿没有啥担心的,就是没事儿可做闲得发慌,师傅要不您让去丹房学炼丹?”
飘着毛毛细雨,天气愈发寒冷,孙思邈没有进山采药,让石挺在石家对面的竹山里盖了个简陋的竹屋做炼丹房,也不知道孙思邈在丹炉里放了些啥东西,刚炼第一炉丹就爆炸了,整个竹屋都掀掉了,幸好没有伤到人。
故意气人不是,孙思邈不动声色地瞟了对面破烂的竹屋一眼正色地道:“君子岂可立于危墙之下,你我只需好好活着长命百岁即好,炼丹的事待你大师哥来做,徒儿你若着实无聊,吃过早饭与我一起去学堂看孙大富(孙半仙的大名)给孩子们考药学如何,从学童中挑几个略知药理做药童以后进山采药既能当向导还能拿药锄,背药篓子。”
被花甲不温不火地一闹,王刚只得安排学童进行年底大比,考试从今天开始,考两天,第一天考识字和杂学,明天考写字和体育。
杂学包含手工,种菜,养猪,医理等,在王刚眼里都是些不入流,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但他被石挺一句“世事洞察皆学问,人情历达即文章”给折服了,只好正儿八经地安排一堂考试。
王刚看不上杂学,莫铁匠,张木匠,孙半仙他们却是异常重视,考试内容反复考虑了好几天才定下来。
石挺也把能掌握一技之长的杂学看得很重要,但社学他不能去。“唉!师傅你是不知道王博士呀,现在他防我是比防贼还防得厉害呀,好像我是天上的老鹰,他是护崽的母鸡一样,看到我扯着脖子从没个好脸色。”
孙思邈又是大笑:“谁让你打算办那什么寨学,还打上了罗斯福的主意,人家王博士就这么几个学生,被你这七弄八弄全挖走了,他能给你好脸色看?”
孙思邈有理由得意,挑选的九个道童安排明年跟着王刚继续读书,王刚为此还特意送了一些墨宝给他表示感谢。
“唉,我还是在屋里钻研《房中术》,跟菊花多生几个儿子自己养,不要看人家的脸色。”
石挺自嘲地笑,孙思邈跟着也爽朗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