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来的卢梭等人擒下暴打一顿用冲击官府的罪名投入县牢。
彭水县衙和黔州府衙隔河而立,卢照邻很快就得到了消息,赶到县衙要人,张炎二话没说把伤痕累累的卢梭他们放了。
从此事之后,卢照邻在黔州府被彻底架空,除了占了州府衙门的流民没有人把卢照邻放在眼里,包括家将卢梭他们都对卢照邻大失所望,哪里都不去了,天天呆在家里喝酒,赌牌九。
卢照邻不想灰溜溜地离开黔州,也不想认输,每天无所是事做傀儡,把翻盘的希望寄托在地头蛇石挺身上,这才拉下面子,放下架子,以刺史之尊反向石挺这个属下求援。
听卢照邻把事情原委,经过说完,石挺觉得很奇怪,一个刺史要整一个县令,都抛掉脸面用“莫须有”的罪名了,怎么还会拿不下来,书上不是说大军出动,捉拿犯官打入大牢就完事了吗?怎么到了卢照邻这就这么难呢?
“卢大人,崔别驾扣着府兵不配合,您还可以派团练呀,捉拿犯官指派家将出马落人口实呀。”
卢照邻苦笑道:“唉!我也想呀!可团练我也指挥不动呀,我是本朝唯一一个没有兼领团练使的刺史,新任的团练使叫李元芳,团练副使叫赵国珍,两人都还没有到任呢。”
怪不得崔护敢联合几个县令明目张胆地架空卢照邻,原来根子在这里,没有兼团练使的刺史,手中没有兵权怎么斗得过手握六曹大权的别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