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害怕那个花家世代单传的诅咒,担心花当的孩子生下来会把花甲的那个儿子克死。
花讷内心忐忑地盯着便宜儿子看,想从花当的脸上多分享一些喜悦之情冲淡心中的忧愁,哪知道花当绷着个脸,站起来指着花讷道:“员外,我想好了,现在我还不能回去,我不相信他,他是个吃里扒外的老混蛋。”
花讷怎么也没有料到花当会当着石挺的面指着自己发难,没有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发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手指狂抖,指着花当不停地骂不孝子。
两人隔着桌子对骂,父子俩都是劝来疯,石挺在旁边越劝两人骂得越凶,像两只斗鸡对阵,把整个客栈都震动了。
赵摩他们来到石挺所住的客栈,正赶上花讷两父子吵得正凶。/
两父子从客栈的二楼客房吵到了一楼的大堂,跑堂的小二,伊巴,亚努和很多头人围在周边看热闹,伊康和乡勇团的队员在劝和,花讷和花当分开两边各自游说旁人出来评理。
赵封捧着宝剑跟在赵摩身后走进客栈,大堂马上就静了下来,花讷和花当两个正主都停下了争吵,扭头看着赵摩径直走到石挺跟前。
石挺向赵摩行了个礼,赵摩生受了,把身后的赵封拉到前面,对石挺说道:“石县令送给老汉的宝石冠子,老汉很喜欢,就收下了。礼尚往来,今天石县令要走,老汉无以为报,只能以这柄陋剑做为随礼,礼太轻还请石县令勿怪。”
赵摩从赵封手上取过龙泉剑放到石挺手边“|常说宝剑赠英雄,这把龙泉剑不是什么宝剑,但也是老汉的一点心意,但愿石县令喜欢。”
长者赐,不敢辞。
石挺又不知道龙泉剑的代表意义,当着这么多部落头人的面,不能扫赵摩的脸面,接过赵摩手中的龙泉剑,举过头顶,向四面八方展示一下,朗声道:“多谢赵老大人的赏赐,诸位头人,因家中有事,小子急着返家,不能和诸位一起饮酒了,莫怪!莫怪!”
“石县令有事要走,老汉就不挽留了,那让老汉送石县令一程吧。”
主人都说不留客了,石挺当然立即就走,点齐了人马,辞别在场的众人,与赵摩并排一起边走边说话,慢慢悠悠的出了辰州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