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饭是鸿门宴,如果赵家和那些部落的首领合起来欺负他的话,毫无防备之下只有任人欺凌,别无选择。
石挺不想被人欺负,他就得找个地方静一静,想一个应对的法子。
花当包的客栈是最好的场所。
花讷的小妾把客栈整理得很整洁,客栈的桌子上摆着很多水果和吃食,干干净净的杯子里还装着热腾腾的茶水。
那女人看到石挺他们来了,扭着屁股走到外面去避人。
花讷指着那女人的背影对石挺说:“那是我新纳的小妾。”
石挺道:“很能干的一个女人,花寨主看来在辰州的日子过得不错。”
花讷讪讪地干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本账递给石挺:“这是石灰窑这几个月的明细账。”
石挺没有接,“给我干什么,你才是大掌柜。石灰窑中我的那一份我打算转让给别人,你看什么价钱合适。”
花讷一听大喜,他恨不得立即掏钱出来买下石灰窑。石灰窑就是一个聚宝盆,每天铜钱哗啦啦地往外流。
花讷想了想道:“按你当初出资的五十两银子涨五成怎么样?”
“可以!”石挺没有还价。
这样就成了?花讷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伸手用力地捏了自己一下。
痛!花讷清醒了,仔细一琢磨,发觉不对。
赵君道一直都想吞掉石灰窑,只是忌惮伏牛寨的实力,现在石挺退出了,赵家根本就不会把花讷放在眼里,石灰窑那就得姓赵了。
花讷平时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白苗身份,现在才知道原来这名份这么重要。
“员外,石灰窑我管不住呀。”花讷把自己的脸都憋红了。
花当派人带信,告花讷吃里扒外的状,石挺就想写信敲打花讷了,怕他不听才没有写,现在见花讷想明白了,又给他火上加把油。
“做叛徒也要有实力才能站得稳脚跟。以后石灰窑就挂在伏牛寨的名下,你就不要再管窑上的事,你成立个石灰铺子负责卖石灰,卖给谁,卖什么价凭你决定。”
打发走花讷,石挺把陈皮叫过来,商量着如何应对突发的变故和别人的挑衅。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老祖宗遗留下来的经验,石挺一直铭记于心。
(写得不好,看书的人请多担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