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婉君光顾着和石挺一搭接一搭的说话,忘记了灶台上的锅里面还烧着水。
锅里发出吱吱地响,两人一同惊觉起来,石挺慌忙揭开锅盖,段婉君转过身去舀水。
段婉君从水桶里舀了一勺水,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没有注意到地面上有一根杉木棍,一不留神,脚踩在木棍上绊了一下,人往前倾,整个身子冲着铁锅跌去。
锅里的水都快烧干了,要是手伸进去不被烫成猪蹄才怪,石挺赶紧伸手一揽,把段婉君丰腴温韵的身子揽在怀里。
咣当!
竹勺掉在铁锅里。
段婉君在慌乱当中,两只手紧紧搂住石挺的腰,不肯撒手。脸色发白,小心肝砰砰直跳地偎在石挺怀里。
石挺一只手搂着段婉君,另一只手里还提个锅盖想要轻轻地拍拍段婉君的后背以示安慰也不能。
“锅要被烧烂了。”
“嗯!”
段婉君把头埋在石挺的胸前,轻轻地应了一声,没有张开抱紧石挺的双手。
“女孩子就是麻烦。”石挺微微苦笑,把手中的锅盖丢在地上,轻轻拍着段婉君纤细的后腰以示安慰。
后背曲线玲珑,细腻而弹性十足,石挺的手不知不觉当中就从后腰慢慢的下滑,摸住了段婉君挺翘的丰臀。
石挺久旷,一不知肉味,又是过来人,哪里抵得住这种美丽的诱惑,两只手不动声色地在段婉君身上游离。
时间在美妙的触感中流逝,石挺一只手流连于段婉君的白玉肉碗的边缘,一只手轻捻臀肉不舍罢手。
忍不住的想攻陷段婉君的山峰,轻捻峰顶的葡萄,石挺猛地惊觉自己的胸脯上湿意重重,轻轻地把段婉君推到眼前一看。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脸上挂满了泪水。
泪痕沟壑,段婉君对着石挺嫣然一笑,海棠带雨,一刹那间屋子春花灿烂。
“我想爹爹了。”
这句很让石挺伤感,记得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晚上抱着小家伙睡觉,她有时会在梦里说“我想爹爹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小家伙在梦里不停地喊着爹爹,要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的抱住石挺才能安然入睡,第二天早上起来,石挺的衣服上面全是泪水干涸后的印渍。
父爱如山,深沉广博。
段婉君说她想爹爹了,石挺无言以对,温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只要你好好的,你爹爹就会很欣慰的。”
“父王要是看到我俩这样在一起,他一定会把我嫁给你的。少爷,你能把我爹爹从南诏救出来吗?”
段婉君泪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石挺的脸,两只手紧张地拉着石挺的衣服,希翼地等待着石挺的回答。
要我去遥远的异国他乡救一个重点关押的犯人,也太看得起我一个小小的县令了。
石挺不敢与段婉君饱含希望的目光相对,扭头看上门外。
段知恩领着几个侍卫伸着头在听屋里的动静,与石挺的眼神一对上,段知恩在外面大声地说道:“驸马爷,姑爷,我们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
中美人计了!
从现在开始,石挺就不可改变地变成了段婉君名义上的夫君,段家的人看到石挺就会叫姑爷,段婉君也会把石家当自己家一样来去自如,她不会再凤娘老夫人,她会改口叫婶,甚至叫妈。
可石挺只能是她名义的夫君,因为石挺没有救出她的父王,她的父王还没有把她正式嫁给他。
“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非得赖着我,凭你美艳的姿色,找个有权有势的朝廷大臣嫁也比陷害我一个小小的芝麻官强呀。”
段婉君咬着银牙一言不发,她早就算计过了,嫁给一个有权有势的老头子做妾,就算是把他迷惑得神魂颠倒,也只能受宠半生,对救父复国的事业没有任何帮助。
赖着石挺最划算,成与不成对段婉君都没有损失,能帮着把父王救出来最好,不救也没关系,起码有石家的庇护,段家能够在石家休息生养。
即使是走到最坏的地度,南诏和汉人朝廷撕破脸皮硬要抓段家的人,在南疆逃难也比京城的高门大户容易得多。
段婉君闭口不言,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石挺报以苦笑,对着屋外的段知恩他们说道::“都进来吧,我和大家说说你们现在的处境。”
重新烧了一锅水,石挺亲手煮了一壶茶。
陈年濮茶,倒掉最前面冲的两次水,干枯的茶叶在茶碗里伸展成一片片肥厚大叶子,茶汤褪尽山野苦涩味,尽显醇厚与浓香。
段知恩喝了一辈子用盐,椒煮的濮茶,第一次喝没有加料用开水清泡的,却喝出了别样的味道,浅尝一口后,捧着茶碗轻轻地吹了几口气,仰起头一饮而尽。
“饮茶就要有饮茶的意境,像牛饮水一样,能品出茶的味道来?这就跟你们现在避难一样,要避难的样子,深入简出才行,总想着行刺,救人,就是皇帝也不一定能保得了你们。”石挺嘴上说段知恩不是喝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