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某些人明说，根本不要花这么多心思，费这么大力气，直接饿死我就行了。”
瞎眼婆婆不是省油的灯，凤娘一进屋，她就没给过一个好脸色，也没说过一句好话。
“今天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有事和你商量，在屋里不方便，到外头去说。”
“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要躲到外面也说，老婆子活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避着人说事。”
瞎眼婆婆还在给凤娘添堵，凤娘没有作声，蹶着腿推着轮椅出了门。
凤娘推着瞎眼婆婆慢慢地在石子路上走，走到果树下面，旁边没有人，凤娘停下脚步，俯下身子和瞎眼婆婆说话。
“前些日子我在县城买了几十亩地，需要人在县城打理，挺子身边也需要一个女人照料，我想让挺子纳菊花为妾。”
瞎眼婆婆不由地火大，声音高了八倍。
“纳妾？我不同意，要想娶菊花就光明正大上门来娶亲。”
凤娘有些恼怒，还是平心静气地跟瞎眼婆婆解释：“我说过一年之内菊花怀娃娃，挺子就娶菊花为妻，现在半年过去了，菊花的肚子还是平的，你说这怎么办？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也是做奶奶的人，我这抱孙子的愿望不算过份吧。
挺子现在是可以建府的七品县令，正妻可是要上报朝廷入册的，如果菊花因没有生小孩被休妻，挺子就成了二婚，菊花成了弃妻，那样对挺子和菊花都不好。
现在纳妾，生了娃娃就为平妻，我认为这是最好的法子。“
凤娘不是在开玩笑的，关系到菊花以后在石家的身份和地位，瞎眼婆婆也要仔细考虑一番。
两个人停在树底下，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一个白发，一个黑发，倒也显得和谐温馨。
瞎眼婆婆知道：随着石挺的身份越来越高，菊花要做正妻的难度越来越大，尤其是菊花和石挺在一起那么久了还一直怀不上孩子，菊花上位的希望更加小。
生孩子是大事，不管在哪个朝代，一个女人不能生孩子都会受人诟病的，瞎眼婆婆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又没有任何办法，心里还隐隐地为菊花生孩子感到绝望。
因为菊花会盅术。
盅术有红盅术和黑盅术之分，黑盅术是专门害人的，红盅术也可以害人，但大多时候是用来救人性命的。
菊花和瞎眼婆婆学的是红盅术，但不管红盅术还是黑盅术，盅术就是盅术，它始终是巫术中的一种，它就受巫术，病，穷，孤，寡的诅咒。
凤娘急着想抱孙子的愿望瞎眼婆婆能理解，她也很想在有生之年里能抱上曾孙，但希望好像很小。
也许这是一个机会。瞎眼婆婆给石挺算过命，因为道行不够，没有推算太多的东西，但是福气至老，儿孙满堂是算了出来的。
“先纳菊花为妾，生了娃娃后为平妻，我答应了。但我也有个要求。”
“你说，只要是我答应的，我都答应你。”
“石挺在两年内不能娶亲，纳妾的时候要伊菊花和伊娜一起纳。”
两年内不娶亲，这要求凤娘不放在心上，石挺的地位高了，什么时候娶妻，娶谁为妻，凤娘说了也不算。
但纳伊娜为妾，凤娘没有把握说服石挺。
“伊那才十二岁，还没成年呢。”
武周法律规定女子十三岁成年。
“又不是让他俩同房，没有成年有什么关系，我孙女都给你们石家了，让石挺未成年的小妾伺候我两年，等成年了再还给他，也是应该的。”
凤娘沉思一番，一咬牙道：好，就这么说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