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莺在阁楼上面早就听到酒楼的大厅里的喧哗声,可她一点都不担心有人会在醉仙楼闹事,;黔州城的人都知道醉仙楼后面站着她的二哥,黔州府别驾崔护。读零零小说
别驾在武周是没有具体职务的,一般就是给世家子弟,功勋之后安排养老的虚位,但说起崔护这个别驾和别的别驾却大大的不一样,因为崔护还兼着黔州府判官之职,掌管黔州府六曹参事,两市令,州学和医学博士,是黔州名符其实的二号人物,频繁出入各种场合,黔州城里没有一个人不知晓崔护大人的。
“怎么越来越吵了?这些小二就是没有清河老家的奴仆好使唤。”
楼下乱嘈嘈地吵得崔莺莺有些心烦意乱,推开阁楼的纱窗透透气。
打开窗户,正好看到对面灯火通明的太子行宫,崔莺莺不由地叹了口气,清河崔家不想和母鸡司晨的武家结亲,为了避开太子选妃,把自己派到蛮荒之地的黔州还经营一个小小的酒楼。
怎么避都避不开,即便是在这僻静的地方还是碰到太子,或许要等那个姓孔的册封了太子妃,自己才能离开这蛮荒之地重新回到老家清河吧。
崔莺莺有些丧气,叭地一声把窗户关上。
“咚咚,咚咚……”
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出来,崔莺莺柳眉一皱,心中大感不快。
“东家,东家,有客官您去见见。”
店小二没敢进房,敲了敲门,就举着那五两银子毕恭毕敬地站在房门外面喊话。
“你怎么这等浮浪,见客去寻别驾大人便是,怎可上楼使汝?”
按着崔家的规矩,崔莺莺是名门贵女是不轻易露面给登徒子看的,只掌管酒楼的钱财账目,经营和采买,像应酬和打点这些都是由崔护出面。
小二虽然不够资格知道这中间的潜规则,可也听出了崔莺莺话中的不快,只是自己捅了大篓子,一时之间不知道去哪寻崔护,又怕石挺等不及了,在醉仙楼里使坏,那自己的性命就完了。
店小二心一狠跪在门口,自顾自地把事情的经过如实地对着房门说了。
“求少东家救小人一命,小人一时猪油蒙心,现在那个叫石挺的人不罢甘休,小人如何是好?”
房里安静得屁都没放一个,店小二感觉浑身发冷,对着紧闭的房门咚咚地磕了两个头。
“小人唯死以报。”店小二把银子放在门口欲翻身从阁楼的楼梯上跳下。
“我去见见那个石挺,你速去寻别驾大人回来。”
店小二闻此,有如天神照拂,撒着脚丫就跑。
崔莺莺让丫环找了一块黑色的丝巾罩在脸上,带上丫环摇曳多姿的从阁楼走下来。
醉仙楼的大堂里食客坐得满满当当,很多人为了看这事怎么收场,以吃饭的名义掏钱占座。
“怎么来了一个母的?”
“不是崔别驾出马?”
“看来这个石挺的名气一般般,还不够格崔别驾出面。”
食客们暗暗地议论。
石挺倒是不认为一个女老板和男老板有什么分别,只要给今天这事给个满意的说法就成。
“你就是制出仙蛋的石挺?”
虽然看不到黑纱里面的长相,从如同黄鹂般清脆的声音就知道崔莺莺是个美女。
云倩本就一肚子委屈,,见崔莺莺藏头藏脸的更是没有好感,直接就指着崔莺莺质问:“既然知道仙蛋我们造的,我们吃自己带来的仙蛋,为什么你们酒楼还要诬蔑我们赖账?”
崔莺莺露在面纱外面的美眸流光一闪,对着云倩福了个万福道:“小娘子,今日小二误将你们自带的仙蛋当做酒楼里面的,是本酒楼的错。本掌柜决定免去两位这一顿饭的费用,并赔偿五两银子以补偿丢失的篓子,请原谅本酒楼的错误给两位带来的不便。”
崔莺莺手一挥,侍立在旁边的丫环端着两锭五两重的银子走到石挺的面前。
“哇!好大的手笔,这样就赔五两银子,醉仙楼果然有诚意,够豪气”
免餐费外加五两银子的赔偿,这么大的手笔让看戏的人们倒吸一口冷气,可云倩却不这么想,银子在她眼里鸿毛都不是。“赔五两银子就算了?你当本姑娘是没见过银子的三岁小孩,你们不游街道歉这事不算完。”
云倩嘟着嘴巴站在那像一只要吃人的雌虎。
“哇!”旁人又是惊呼,还有人只要听道歉不要银子的,没看出来这穿得很土气的丫头也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呀,五两银子呀!居然不要。
“十两银子!”
崔莺莺直勾勾地瞪着云倩,直接把赔款加了一倍。
“不游街道歉,一百两也不行。”
两个人都是怒目圆睁,叫嚣得很厉害,激动得身子乱颤,手指乱舞,一屋不容两雌虎两人较上劲了。
换作是平时,石挺会劝着云倩就此算了,但是云倩就要离开南疆,石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