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再一次感受齐步走带来的震撼,还是忍不住地跟着节奏跺脚。
武铮完全震惊了,他从来没有见过五十个人的小队能走出这样的气势,啪啪地一步步走下去,给人一种舍我其谁,永不退缩的压迫感。
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围观的百姓看不出多少道道,他们只知道这样的军队的真的好有气势,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心的跳动都跟着队伍的节奏同步。
亲卫队从校场西侧挟着铺天盖地的气势沿着校场一路走来,到了凉棚的前面,齐声高喊道:“吾朝威武,威震天下!”声势之浩大,响彻云霄。
此话一出,唐休景顿时老泪纵横,拂须长笑:我心欣慰呀!吾朝有如此将士,何惧突厥,吐蕃。
年轻些的武官没有经历过唐休景那么多的战争,但大多也是在战场上打过转的,他们也完全被亲卫队的表现鼓舞了,跟着他们的步伐一起跺脚。
有了人带头,然后不论男妇老少,在场的人都像跟着音乐合拍子一样,整个黔州城都是跺脚的声音。
亲卫队沿着校场走一圈,最后在凉棚的前面像两排木桩一样站定,流露出风吹不倒,水冲不走的气势又惹来所有人的尖声叫好。
“好,好,好,太好了!”武铮都不知道说了多少个好字。
随后出场的是金雕营,他们的战马方阵走的虽然不是很整齐,但胜在马蹄铁踏在石板上发出的声音大,五十匹战马也造出了万马奔腾,蹄声如雷的气势。
最后出来的是伙夫,他们抬着锅碗瓢盆的一通敲打,总算把大家从金戈铁马中拉出来重新置于市井生活当中,伙夫们笨拙的表现引得全场的人指着这个,指着那个哄然大笑。
“好,好,好!脱下铠甲回到平凡的生活,寓意着对大周所有将士的祝愿。云将军的这个编排太好了,林侍郎你一定要把今天这个接驾仪式写进《太子起居注》里面供别人查看。”
唐休景指着林万宠眼前的册子吩咐。
林万宠很奇怪唐休景今天的表现,他跟唐休景共事的时间不多,但唐休景待人严苛,不苟言笑,尤其极少称颂后辈,在朝中出了名的老顽固。
“要记的,一定要记的,阁老您看殿下都走出凉棚去慰问那些兵士去了,能让殿下这么高兴的大事在史书也当记上重重的一笔呀。”
武铮在李元芳和王君涣的陪同下冒着火辣辣的太阳从凉棚里走出来,随行的太监宫女要给他撑遮阳伞都被他一手推开。
唐休景见此笑着对林万宠道:主不忍士暑,推伞同受之,史书应该加上这样一笔吧?林侍郎,你还不跟着殿下一起,不记上些兵士所言,待年经日久你记得东西经不起别人考究呀。
凉棚搭在校场的点将台上面,点将台有些高,不能一跃而下,从凉棚走到正下面的校场只能从校场东侧绕行而下。
武铮一行刚走到校场东侧快要下台阶的时候,这时意外发生了。
石挺和云倩被人群的西侧,石挺抬头看到对面的人群里有熟悉的身影。
段知恩!
还没等他大喊出声音,眼睁睁地看着段家二十多个人把外围维持秩序的鹰扬骑和州府衙役挤在身后,然后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手持一物纵身一跃扑至武铮跟前。
“完了,彻底的完了。”
原以为这么多人,这么严密的安保,段家绝对没有下手的机会,还是给他们抓到了空隙。
这一连串的动作发生在火石之间,很突然,就是李元芳和王君涣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俩抽出宝剑指向那个白衣女子的时候,那个白衣女子已经扑在离武铮不足二尺之地。
“段婉君在家住了那么久,我怎么就不试探她一下会不会武功呢?”石挺把眼睛闭起起来懊恼不已。
“石大哥,石大哥,你的丫头不是行刺太子呀!”
“不是行刺?”
石挺睁眼一看,看到无比诡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