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哟,要不要我哪天带你去玩?”
对于外出玩耍云倩的兴致不高,就要离别了,她只希望每天的太阳从东边升起了就不再落下,自己哪儿也不去,陪在石挺身边就好。
听到石挺说那个溶洞他还没有带别人去过,云倩的心思就活泛起来,没有菊花,也没有凤娘,没有小妹,那个溶洞就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
云倩轻轻地点头,脸色由阴转晴,心情大好。
云倩心情低落,石挺想着她在石家集呆的时间不多了,她刚来的时候,石家的人都防着她,疏远她,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没把她当外人一样防着了,又没有时间陪她玩了,石挺感觉很对不起这个善良,可爱的富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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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有个中秋节,本是全家团圆的日子。
今年的伏牛寨却是一个空气中迷漫着离愁的月份。
入伍的新兵前脚走了,花讷得着花当和几个匠人,帮工后脚跟着要走。
花讷的理由是:太子要来黔州,那黔州这一个月都会戒严。现在已经农历八月了,再不走出去,今年一年就守在家里不要出去了。趁着年底这段时间把石灰窑弄好了,明年才有石灰卖。
眼看石挺的权势越来越大,花甲在石挺的羽翼下站稳了脚根,乡亲们已经把花讷这个老寨主抛到了脑后,花讷是一个很喜欢权利的老人,很不喜欢被人无视的感觉,所以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伤心地,在外面重新创出一片属于他的天空。
石挺不明白花讷急着要走的心思,但花讷的出走有很大的因素是因为自己,石挺当然不会挽留,大家都是聪明人,做得假惺惺的没意思。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石挺兑现了当初的承诺,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外加一辆马车和一车的帮工,匠户。
“老寨主,据我所知烧石灰的石头在桂州,邵州,辰州,潭州一带最多,品相最好。且辰州是连接西南各道,各州的中点,交通便利,运输方便,在一带设窑最为合适。”
石挺不管花讷会不会把自己的话当作耳边风,但是自己知道的还是要跟他说一说。
石灰是新鲜玩意,只要烧出来的了销路是不成问题的,但是现在还没有煤,烧柴的热量不够,不是品相好的石灰岩要把它烧透也不容易。
花讷早有打算,对石挺的话不屑一顾,玩阴的玩不过石傻子,他不相信,做生意还做不过石傻子,石傻子吃过饭还没有他吃过的盐多。
花当要走,花当家的两个女人体现出了古代女人的伟大和坚强。
把花当这个少当家打扮得体体面面的,喜姑不哭不闹,一脸平静地对花当说:相公,你放心的出去,我会把婆婆和奶奶照顾得好好的,包袱里准备了衣服,在外面没有人照顾,你要记得给自己添衣,晚上床太冷了,就找个陪床的小妾吧,奴不会生气的。在外面让人带信回来,奴找石员外念给我们听。”
让老公找小妾的妻子去哪里找,花当心里很感动,但他不是个会说话的人,拉着喜姑和秋娘的手,走到石挺跟前,一本正经地说道:石挺,一家老小就拜托了。
石挺笑骂道:“知道家里有老有小就好,在外面好好混,混过了知道自己有几斤几肉,就不管好坏早点回来呗!”
花当身上的担子很重,不仅要帮着花讷把生意撑起来,主要还要管着匠户们不能把烧石灰的技艺外泄了,烧石灰不是什么高技术含量的活,很容易被别人学会的。衙门烧纸厚,识破不值半文钱。
不管花讷此行成与不成,石挺私下给花当塞了十两银子,让他见势不妙就带着人回来,伏牛寨不缺吃喝。
“等着我的好消息!”花当豪情壮志的登上马车,喜姑叫住他,在他耳朵边小声音嘀咕:我可能有了,早些回家,不然儿子都不认得你。”
花当走了,没有想像中的豪气,三步一回头,看着喜姑也看着石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