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安心等待。”
“哗!”
陈皮把明晃晃的佩刀抽出来,随手舞了个刀花。“都听县尉的话。坐好了,凡是走出大堂者以同犯论处。”
私藏军械相当于谋逆,这是人尽皆知的滔天大罪,谁还敢有半分忤逆,慌慌张张的找凳子坐下,没敢坐实,都是半蹲着,屁股挨着凳子,只等着石挺发什么话,自己能够跑得最快。
“石县尉,这么大事我怎么没有听到半点风声?”
周子安的第一反应是石挺在故弄玄虚,仔细一想又感觉不对,谋反是诛九族的大罪,没有谁敢拿这样事当儿戏。这是周子安不了解石挺,石挺在设局陷害孙浩然的时候,用的就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县令大人忙着清除孙浩然这个大贪官,哪里还有时间搭理其它的事情。别人向您举报无门的情况下才告知于我。县尊大人,对不住了,私藏军械这样的大罪,就是您这个从七品的县令还根本不够资格干涉,所以我就没有知会您了,待会查明真相,向您通个气。”
被周子安恶心了半天,石挺逮到了机会当然不介意损回去,倒是云倩对罗栋和陈皮先后拔刀很高兴:“石大哥,他们就是你说的项庄吗?你让俩把刀舞一下呀,不然也不像项庄舞剑呀。”
周子安被石挺呛了一鼻子灰,心里不痛快,迈步往飘香楼外面走去,想到外面透透气。
“回去,到凳子上去坐着。”
陈皮举着钢刀守在门口,看到周子安过来,手中的刀凌空唰唰地劈了两下,指着要他走回原位。
“滚开,我是谁,你不认识吗?”周子安刚被石挺呛了一嘴还没有消气,接着又被一个捕役呛,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
“呼!”
钢刀带着风声迎面劈来,扫掉周子安一络头发。“县令就不能谋反吗?王爷都有谋反的呢,你不坐回去,可不怪我手里的刀不认人。”
云倩冲着陈皮竖起大拇指,乐不可支地道:刀耍得漂亮,这才像项庄舞剑。”
周子安这脸丢大了,又怕陈皮这蛮汉真的劈过来,不好意思听陈皮的话坐回去,狠瞪了云倩几眼,就在大堂里面走来走去。
“报告,乡勇团在彭家搜到强弓二把,彭家老小一百零三口无一走脱尽数被捕,乡勇押着他们正在来县城途中。”
罗栋像一阵风一样就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两把坚弓。
石挺从罗栋手里接过强弓,仔细查看一番,才递到周子安手里。
“啧啧……,不愧是军中所用,里然是好弓。彭威,你居然敢私藏军械意图谋反,还不束手就擒。”
彭威听罗栋汇报说彭家,还在纳闷洪杜县姓彭的家族就只有自己一家呀,自己什么时候私藏过军械了,军械见都没有见过。
彭威还在心底暗暗的算着自家的人口是不是与罗栋所说的一百零三口相符,还刚数完自己这一房,就被陈皮飞跃过来扑倒在地,紧接就怕死死地绑住了。
待反应过来,就只知道在那里不停地惨叫,高呼“冤枉,饶命!”
周子安接过强弓就有一种熟悉感,待一看强弓上的铭文,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黔州府”三个黝黑的字映入眼眶。
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核对了一次,没错,就是自己府中家将所用的弓,怎么就跑到石挺手中去了呢?周子安带着不解和疑惑,把弓箭交给李元英查看。
拿起沉甸甸的弓,李元英一下子就想起这弓的来历了,这是第一次周兴带着家将到石家集,被苗民抢去的弓中的一把。
陷害,明显的栽脏陷害,稍一思索,李元英就明白石挺的意图了,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周子安是陷害孙浩然,石挺就同样陷害彭威,只是石挺做得更狠,更绝,更彻底,稍有不慎就要杀个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