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从孙家厢房搜出宝剑一把。Du00.coM”一个衙役托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剑走到周子安跟前。
“小民燕山请求县尊为小民做主。这把宝剑乃是小民祖传下来的,孙曹佐以不愿给小民一家登记发牌,要将小民赶出洪杜县威胁小人,小民被逼无奈只得将宝剑奉上,孙曹佐这才给小民一家登记发暂住牌,还给了小民一百枚铜钱,说是买下小民的宝剑。这就是孙曹佐买小民宝剑的一百枚铜钱。”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手举一个钱袋跪在周子安面前哭诉,忍泪不落的模样让人感觉委屈至极。
周子安从衙役手里拿过宝剑,扯了一根头发放在剑刃上吹了一口气,头发就断为两截。“好剑,好剑呀!孙员外你的眼力真的不错,一百文钱就能买一柄价值千金的祖传宝剑。”
孙浩然怒目圆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花一百文钱买过这把宝剑。”
“你说孙家勇武传家,喜好兵器,这样的好剑只有放到孙家才不至于埋没。你威胁利诱,我被逼无奈之下只得给你。县尊,帮我做主,我真不想做败家子呀,这是祖宗之物从我手里失落,我无颜面对地下的列祖列宗。”
汉子在坚硬的地上磕头,额头上面鲜血斑斑。
“你先起来,在本官治内绝不允许有人强买他人财物,如果你所说属实,待本官查明真相一定还你宝剑。”
流民很少有机会看到县官审案,周子安有意表现得亲民,流民看在眼里对周子安印象很好,都不拘束就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议论个不停。
“我们可以作证,大个子说的是真的,孙曹佐买他的宝剑都当着大伙的面的,他还把四牙家的二妹子也用一百文钱买下了,说等过些日子还要请大家喝酒,纳二妹子做妾呢。”有个流民出来做证明。
周子安厉声喝道:“孙浩然,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何话可说?”
买剑是有的,那是大个子说家里揭不开锅了,拿一把锈铁剑求着孙浩然买下,一把锈铁剑怎么可能值一百文钱?大个子说是待家里安置下来就来孙家当护卫,先借一百文钱安家。孙浩然看起孔武有力,且是个练家子,在孙家做护卫能够训练孙家子弟,惜其才华就同意了,汉子感其恩,说这剑虽然不值几个钱,却是祖宗留下之物,对他有重要意义。他把这剑押在孙浩然这,待还了钱再拿回去。孙浩然一百文钱都借了,哪还会在乎这,想都不想就各个答应了。
买奴纳妾那就完全是无中生有,四牙子主动找到孙浩然说家里人口多,养活不了这么多人,二妹子颇有些姿色,二妹子卖给孙浩然为奴为妾都行。孙浩然根本就没答应,四牙子把二妹子放到孙家,直接就走了。孙浩然赶二妹子,二妹子就是不走,孙浩然无法,只能找了个活给二妹子做,算是给她一碗饭吃。
现在看来这全是别人下的套,孙浩然自知无从争辩,冷静地看着周子安道:好深的算计,绳子都套在我颈上了,我还能反抗吗?一人做事一人当,只请县尊放过我的族人,还请县尊把今天的事知会石县尉,我对不起他的信任。”
“把犯人捆起来押回衙门,本官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罪加无辜。今日之事,本官自当知会石县尉,彭员外新晋户曹佐之职,也要把他介绍给石县尉才便于当差嘛。”
孙浩然怒目而视,上来捆绑的两个衙役还不敢动手,等到孙浩然自己把双手递过去,衙役小声嘀咕:“小人只是听命行事,请员外不要怪罪。”
衙役把孙浩然的手绑得松松的,但总归是当犯人一样绑住了,孙家的子弟见此,拿着东西冲上来要把他强抢回来,孙浩然回过来,对着孙通摆摆手阻止到:“大人打架,小孩遭殃。你们就不要再陷进来了,好好的守住家,等我回来。”
孙家族人脸上满是悲愤,又不敢真跟周子安拼命。周子安是县令,又得到流民的支持,不管是名份和情理都占据了主动,孙家的人总不能傻傻地把自己送进牢房里去陪孙浩然。
周子安冷冷地看着因用力过大,手上青筋毕露的孙家族人道:“孙员外,你想不把族人牵连进来怕也不能如愿呀,强J毛小宝闺女一事还没有定案呢。沿《武周律》投案自首者罪责减半,另还有知情不报窝藏犯人者与犯罪者同罪。”
周子安的官威显露出来,凌厉的眼神从孙家人的脸上慢慢的扫过,有的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待断定强J妇女的是孙家的人,你们不检举犯人就与犯人同罪处置。听清楚了没有,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们。”
“县尊,我知情我检举,强J毛小宝家姑娘的是孙觉,族长已经让他躲在后山的山洞里面。”被石挺吓过一次的孙六再一次被周子安的官威吓坏了,哆哆嗦嗦跪在周子安面前,供出了孙觉的下落。
孙六的告发让孙浩然无所畏惧的脸色大变,瞬间变得苍白。孙觉玷毛小宝闺女的事是真的,但孙觉是不能交出去认罪的,他是孙家大房仅存的独苗,孙家大房人丁单薄的结果又是为了保存整个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