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价都可以牺牲掉。
“毛小宝,你看看祸害你家姑娘的人可在这里?”
流民中一个年纪很大,看起来比较公正的人站出来跟孙浩然对话。
“没有,那个人不在这里。”毛小宝围着祠堂走了一圈,肯定的答复。
“你再仔细看一次。”
“不用再看,那个人糟蹋我姑娘的时候还当着我的面狂笑,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毛小宝咬牙切齿地说得斩钉截铁。
“还要看什么看,那坏胚子不是被藏起来就是被放走了,我们冲进祠堂里面搜。”流民堆里面有人喊。
流民开始往祠堂里涌,孙家的男丁们拿着东西也准备拼命,双方的打斗一触即发。
“你们这是要强抢强夺吗?你们眼中还有没有朝廷。还有没有王法?你们说是我孙家的人糟蹋了你们的闺女,我没有看见,也没有找到这个人,你们凭着一面之辞就强拆我的房屋,打伤我的族人,是要造反吗?是谁给你们这样的胆子?”孙浩然面色无惧,迎着涌过来的流民向前跨几步,声色俱厉的质问。
“自己肯定帮着自己人的,跟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大家冲进去找那个坏胚子。”流民中间又有人在大声地鼓动。
“砰!”
一个石块冲着孙浩然的脸砸过来,孙浩然下意识的头一偏,石块砸在祠堂的石灰墙上,砰砰地响。
“大伙们,既然他不死心,要讲王法,那我们就等着看洪杜县还有没有王法,等县令来给我们做主。”那个年纪大的老头站在前面堵住向前压的流民。
流民终究是无根之萍,除了一腔热血没有依靠,凭着脑子发热鼓起的气势被老头的冷水泼了一下,就不敢强行往祠堂里冲。只是还有个别人偷偷地往孙家人身上丢石块,砸得孙家的人敢怒不敢言。
“为什么你们不去叫石县尉来主持公道?你们安家都是石县尉在操办。”
孙通觉得很无辜的,流民安置什么的全是石挺搞出来的名堂,现在出了事受难的却是孙家,他想把事情往石挺身上引。
“哼!谁不知道石县尉和你家共一条裤子,再说洪杜县谁最大?难道告状不找县令还找县尉不成?”
“别的地方都在驱赶你们,是石县尉收留,你们才能在洪杜县暂时住下,你们就是石县尉引进洪杜县的白眼狼,没地方落脚的时候求着石县尉,出事情了就把石县尉抛开一边,我替石县尉不值。”
不管是周子安还是石挺,只要他们来了,流民就肯定不会再围着孙家不放,等于就是给孙家解围了。孙浩然本来不想再说什么,免得节外生枝,但实在听不下去忍不住的说起来。
流民当中有很多是看把戏,凑热闹的,被孙浩然这么一说,好些觉得做得太过了,自行从人群中退开,闪到一旁瞧好戏。
周子安早就来了,他一直站在外围等着,等到双方大打出手,他才在最紧要关头站出来,大吼一声平息双方事态,那样他的形象就显得特别的高大威武。
“看来是打不起来了。”周子安暗暗叹息。
“周县令到!”
衙役在流民堆中推出一条路,周子安在衙役和乡老的陪同下甩着手臂昂首阔步地走到孙家祠堂前面。
周子安摆了摆手,把鼎沸的人声压下去,才正色问道:“孙浩然,毛小宝状告你纵容族人J污少女,你可知罪。”
孙浩然向周子安行了个诺,一本正经地答道:“属下不知毛小宝是何人,哪来纵容族人犯罪之说。没有人证物证,县令怎可听信刁民的一面之辞。”
孙浩然矢口否认,还用没有人证物证做为推辞,毛小宝见周子安没有当声反驳,立即跪在地上向周子安磕头“青天大老爷,一定要为小民做主。还我家姑娘一个公道。”
“孙员外,你的族人J污妇女你可以说没有人证物证,我状告你借户曹佐之职强买流户子女为奴,强取流户财物,你可还要狡辩?”
一个乡绅从周子安身后走出来,当场向周子安状告孙浩然。这个乡绅叫彭威,是洪杜县里面第二大汉人家族彭姓的族长。
“彭威,你血口喷人,无中生有,我什么时候买过奴役?都是流户还有什么财物值得我强抢?”
孙浩然对着彭威连连冷笑,用这样下作的事来诬陷是对孙浩然的侮辱,孙家号称洪杜第一大家族,怎么会看得上衣不蔽体的流民手中的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