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县里来人了,以为是来抓他们了,在门缝偷瞧外面来了多少人。看到门外来的真是自己领暂住牌子时见过的石员外就把柴门放开,把石挺他们让进屋里,自己挺着小腹去倒水。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家里没有其他人吗?这房子怎么这么简陋?乡里没有来帮你们吗?……”
石挺的问题一串接一串的,朱古丽鲜少与人打交道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唯唯诺诺地说不出几句话来。
铁牛坐在那连喝了几碗水,见小桌子上摆着一双才具雏形的草鞋,拿起稻草就在专心致志的编草鞋,云倩也深感沉闷,就一心一眼地盯着朱古丽的脸看,比较她和自己在洛阳看到的回纥人有什么出别。
“你肚子里的小孩有几个月了?怎么我见大嫂怀小孩子的时候肚子还没有你的大?”云倩对怀小孩子的事深感好奇。
母性是女人的天性,朱古丽对于石挺的发问不知道措辞,可说起肚子里的小孩子就把话匣子打开了,和云倩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把石挺抛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