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产成了必然,更不知道还有多少可怜的禾苗会被她们踩死。
“哈哈哈……终于给我捉到了。”云倩从禾田里立起身,手里捏着一条很大的黄鳝。
云倩比菊花的形象更加邋遢,白色的裙子被她用草绳绑在腿上,裙子上面涂满了厚厚的泥巴,脸上被泥巴涂得已经分不清五官,一身的泥巴干的和湿的浆在一起,在火烧云的映照下闪着金色的光茫,宛如一尊泥观音。
云倩和菊花看到石挺站在田埂上面怒目圆睁也有些怕了,云倩掐着黄鳝,菊花拿着一个大大的竹筒子,低着头慢慢地从稻田里走出来,看都不敢看石挺一眼。
云倩一走到石子路上,就咯咯地笑起来,撒开脚丫子就往石宅跑。
搞了破坏还笑,这真把石挺气到了,跑到云倩的前面把她拦住,拉着她的手走到稻田边,指着禾苗大声说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你们这样糟蹋禾苗,对得起乡亲们的汗水吗?”
“下回不到稻田里去就是了,这么凶干什么?差点被你吓死。”云倩挣脱石挺的手,甩着那根大黄鳝得意洋洋地跑开了。
石挺的雷霆怒火算是白蕴酿了,看着云倩的背影只能报以摇头苦笑。只得对吓得低头顺眉的菊花说:你去看着她,等下她又要惹事。
搞破坏的走了,石挺得下田里面把禾苗重新搬回原地。
“好诗呀,这首诗作得太好了,一粥一饭都来之不易。此诗当传唱天下为世人所知也!石挺我来帮你。”
王刚从社学出来,正好看到石挺拉着云倩发飙,听到石挺呤的《悯农诗》,感觉自己就像是躬耕于山野的农夫,把汗水洒在这片土地上。
两个人都少于农作,在稻田里走上几个来回自然也是泥巴点点,两人互相指着对方一身的泥巴,哈哈大笑。
笑有时真可以化解心中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