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净的米饭,大块的肉食。也可能会有一些人拿着你给的碗四处乞讨,碗里装的是污垢和鄙视。”
王刚还待争辩,石挺已经甩手走开,他低头思索石挺话中的意思。
石挺走到社学的拐角处,又回转头大声地说道:“一个人的胸怀决定他的格局,心中中人有一个学生,那就永远都是一个私塾的夫子,心中有一群学生,永远都只能当一州一县的学正,心中有记挂着国家的所有孩子上学的人只会是皇上,朝廷大员和伟大的的教育学家,而想着普天之下所有学生的那个人,就是圣人。”
才不管王刚有没有听,石挺真是被王刚气着了,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一心一意为孩子们着想一样,苗家的希望和未来全都寄托在社学上面,如果离不了王刚的教诲,真想把这个迂腐的文青骂得掩面而去。
莫名其妙地被喷了一脸,石挺连看禾苗怀胎的心情都没有了,闷闷不乐地径直回了石宅。
“石员外,我可等你很久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埋头生闷气的石挺吓了一跳,抬起头一看,云峰身着一身雪白的儒服坐在大厅的方桌前喝着小酒,段婉君还俏生生的站在旁边给他端茶倒酒,真是好一对才子佳人。
“哪个败家子给把我珍藏的白杨梅酒拿出来了?”
云峰挟着一粒白色的米杨梅往嘴里塞,石挺看到了,气得蹦起来,出门受气,回家破财,这日子没法过了。
石挺两步并一步冲过去就要抢云峰面前的酒杯,云峰一端起就一口喝了个精光,顺手就把段婉君手里的酒壶也抄在手里。
“上次你舍不得拿出来,这回我可是喝完了还要带着走,嘿嘿,还有那皮蛋,真是个好东西,行军途中都可以不用生火直接伴饭吃,你得给多点,不然我带兵上门征收。”
穿着铠甲的云峰,石挺都没有怕过,还怕穿儒服甩酷的他,:想要皮蛋?先把手中酒壶放下来再说。
石挺要抢,云峰不给,两个人就围着桌子转圈,凤娘跑出来看到了,把跑得气喘呼呼的石挺拉住:“酒是我拿出来的,大将军对咱家这么恩厚,喝点酒算什么,好好的坐下陪大将军喝酒。跟一帮泥腿子还有说有笑的,看到大将军你还追着撵着,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凤娘第一看到云峰还怕得很,云峰多来几次,在石家混熟了,凤娘对他比对石挺还好。凤娘具有明显的封建小农民崇拜权势的劣根性,石挺不想跟她辩嘴,越辩家里的东西掉得越多。
“你拿着酒壶干嘛,让婉君把壶,给我碗里也倒些。”酒是抢不回来,能多喝点算一点。
石挺一口气喝了一杯,又要段婉君倒,云峰看出石挺的心思了,不准倒。两人又僵持住了。
“你不带一兵一卒,还穿得这么****来我家做什么?”
“我有事求你帮忙。”
“你求我帮忙还到我家大摇大摆地蹭吃蹭喝?”
云倩带着太子亲率的兵士一路狂奔,在七月十四赶到鹰扬骑的营地,云峰陪着她看了一次兵士演练,七小姐的威风都还没来及撒,皇上的八百里加急也到了。
圣旨命令鹰扬骑与南方各军中的五蠡司马一起把圣旨上所列将领全部解甲。云峰有军务要办不能陪云倩游玩,想把她交给云三十照应,想起云老掌柜去婺州还未返。
云峰把熟悉的人漏了过遍,想来想去还是把云倩暂时放到石家最放心,石家的为人云峰清楚,除了石挺嘴巴碎,其他人都是纯朴像白玉的好人。石挺嘴碎点,小心眼多些,不过也不怕,因为他大小也是个朝廷命官,不会拿好不容易搏来的前程开玩笑。
云峰跟石挺说明来意,也不用石挺答应,直接让凤娘把早就准备好的酒和皮蛋什么的拎出来,跟她道个别就走。
“云峰,你也太不厚道了,吃了,喝了,拿了就算了,你还要留个人在这里接着喝。”
云峰翻身上马,哈哈大笑。
“小子,我家小七可不要少了一根毛发,不然你再多的酒和皮蛋也不够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