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很多地方感觉困惑,想向你求教。”
周兴很郑重的向石挺施礼,石挺吓坏了,旁人可能忘记了周兴的厉害,石挺可是知道的。“大人,你折杀我也,哪里谈什么指教的话,只要是我知道的,知无不言。”
“流民为什么是暂住?他们大多是原住地生存不下去了才做的流民,如果只是暂住,那以后他们回哪里去?暂住的户籍管理怎么办?他们的下一代的身份是什么?奴役还是平民?读书有没有限制?……”周兴的问题一说开了,就跟没有关的水龙头一样,滔滔不绝地往外喷。
石挺根本就没有想那么远,他只是想着怎么让洪杜县内的流民把这难关渡过去。现在周兴说要把流民暂住和户籍什么的联系起来,那就成了一个系统的大工程式了,即使在后世也一直无法解决外来人口进城务工带来的民生问题。
当然这不是经济发达的后世,这是小农经济的武周朝,流民不存在一流再流的问题,毕竟开荒安家一辈子也折腾了几次。
“大人说的这些问题我还没有仔细想过。流民问题在哪朝哪代都是存在的,要解决流民问题正是要解决大人所说的户籍问题,入奴籍流民不愿意,入平民籍肯定会加剧逃奴事件发生,也行不通。我想还是先加强流民的管理,原住地呀,身份是否清白呀。然后再依据朝廷律法和各个县的实际情况,弄个暂住户转常住户的条件出来,例如住多少年以上,开多少荒,或者纳多少税。”
“暂住户转常住户?”
周兴对着石挺苦笑着摇头,这石挺也太敢想了,这等于是黑户转合法户,如果流民知道在洪杜县住一段时间就能变成正常的平民,洪杜县怕是要人满为患了。
周兴也不指望一时之间能想到破局的办法,提出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出来,把石挺脑袋里面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全都给套出来。
“有思想,敢做为。此子必成朝廷栋梁,不是大奸就是大能。非能人只可远观不可太近也!”这就是坐谈半夜后周兴对石挺的印象。
“刺史大人,石县尉,来来快来和诗。天上无月,心中有月,如此美好的月色怎能不呤诗?”州学学正杜子腾是个那老文人,老愤青,这气氛一来了,就管不住自己的思维。
周兴是刺史,别人只敢劝着喝酒,石挺就不一样了,年龄最小,资历最浅,更惨的是名气最大和脾气不小。
每次都是石挺喝,石挺喝了几杯下肚,脾气就上来了:“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喝?跟年纪大的碰杯是我喝,跟职位高的碰杯还是我喝。这太欺负人了。我念一首诗,认为我做得好的就自己喝,认为做得比我好的,就吟诵出来大家评,谁的差谁喝。”
文无第一,石挺敢叫场子,别人就敢应场。“那也不成,要是你做出绝顶好诗岂不是喝不着酒,这样吧,每个人都吟,只要是好诗就大家一起喝,今晚不醉不睡。”
“好!那我先来。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石挺本来想用拿李白的《将进酒》或《月下独酌》出来的,想想把那些经典用在这浪费了,就把李白的这首《山中与幽人对酌》拿出来显摆。
“好诗,好诗,石县尉果然吟得一首好诗,来大家喝酒庆祝一下。”
这首诗好,但还没有好得让别人吟不下去的地度,这些文人就你接一首,我接一首的乱吟,不管是好诗还是差诗,想到什么变吟什么,吟完了就喝酒,好诗也喝,差诗也喝,喝着喝着就在席子上面睡着了。
这些人都疯了,石挺可不想跟这些疯,喝了几杯就回石宅了,留下罗年在旁边伺候那帮爷。
菊花在石宅大门看了好次,终于等到石挺回来,迫不及待地拉着他上床,两个人拼命地运动一回,菊花这次不急着打扫战场了。人趴在床上,屁股挺得高高高,一只手从大腿下面伸过去,用力挤着大腿根部的水蜜桃。
这姿势太怪异了,石挺看着又是兽性大发,正欲提枪上马。菊花不允来了句:“别人家的孩子们明天都开学了,我家的怎么影都没有呢。”
石挺只得萎了,躺在床上看菊花练生子秘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