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怎么样?砸杯为号发动宫廷政变,把朕囚于宫中,伪造诏书,你登基为皇?李令月你是在做梦。”
“砰!”
“砰!”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李令月往地上砸了手中的瓷杯,武则天往地上扔了一块墨砚。
宫女和太监把武则天围在中间,大殿所有的大门一瞬间全开了,冲进全副武装的禁军把李令月和武三思包围起来。
“皇上,臣不辱使命,禁军中所有叛逆都捉拿归案。”上官婉儿带着威风凛凛的梅花内卫押着十多个穿明光铠的禁军将领走进大殿。
李令月和武三思看到押解的禁军首领,脸色瞬间变成苍白,瘫软在地。
“不肖侄武承嗣恳请皇上降罪。”一个中年男子怀抱一个小孩子走进大殿里面迎头便跪,怀中那个小孩子还茫然不知所措的四处打量。
武三思看着那小孩子,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手抬起来指了指武承嗣又无力的垂了下去。
武则天把太子的奏折丢到李令月的跟前。“上官女相和梅花卫留在大殿,其他人等全部退出大殿二十步以外。”
李令月看完太子的奏折,脸色恢复了平静,武三思还瘫坐在地上,怔怔的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早有预谋?”李令月语气变得很淡淡,有一种置生死于度外的飘渺感。
“朕老了,人一老就变得心软,这些对你和武三思太宠信了。你怎么不能够好好地做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平王爷呢?你喜权势,生活奢华这些我都能容忍你,可你怎么就还不满足呢?你想皇帝,那你想过当皇帝以后江山传过谁?薜家的薜崇简或者薜崇训?还是武家的武崇敏或者武崇行?这天下始终是男人的天下,出我一个女皇已经逆天了,你认为你还能够坐得稳皇位吗?私欲膨胀可吞天,我告诉你就是天下重新大乱,贤王也坐不稳江山。
“还有你武三思,自认为聪明绝顶,其实就是一个心性暴躁,眼光短浅,心胸狭窄的势力小人,文不成,武不就,除了会跟着贤王苟合再一无是处,你也能当太子,做皇帝?你比武承嗣还蠢一百倍,他还知道宠络朝臣为他造势,嘴里经常嚷着他要封王,却只有非份之想而没有非份这行,而你呢?”
武则天不要李令月和武三思回答什么,独自一个人围着他们俩不停的唠叨,说着说着老眼里全是浑浊的眼泪。
上官婉儿拿出手帕要给她擦眼泪,武则天没有接受,浑浊的泪水滴在大殿的地板上绽出晶莹的泪花。“朕真不知道还能够见得到你们多少回?李家就你一根独苗了,武家的子嗣也不多,你们如此逼迫于我,让我怎么下得了手?”
……
翌日,武则天下旨:贤王与梁国公意图谋反,被周国公武承嗣所揭发未成事,贬贤王和梁国公为庶民,关押天牢,至死不赦,其家人流放南疆,永世不得出仕,入朝。周国公武承嗣检举有功,升周国公为周王,封户三千户,最小的儿子武延光承袭曾祖父爵位为周国公,食邑一千二百户。
同时给传旨太子,加封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统管武周兵马。先行在襄阳各县推广屈犁,等十六卫中的叛逆清理干净,再率队南下黔州,接受羁縻州的首领朝拜,回朝正式开衙建府,统管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