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过后,一觉睡得死沉死沉的,第二天早上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了,石挺才醒来,怀里还抱着菊花温韵的娇躯。www.DU00.COm
晚上菊花太累了,先是担心,害怕,后来又遭受石挺毫无理智的蹂躏,事后还要打扫战场。清洗好石挺的身子,靠在石挺的身边不时地用手摸他的额头,临到天亮石挺的身体恢复常态,她才把自己埋在石挺的胸前沉沉的睡去。
不识字,不雍容华贵,不是能力超群,这就样一个平凡的女人,默默地操持家务,打理生活,笑脸相迎凤娘的泠语,坦言面对别人的风言。不争,不辩,不捞不算计,总是用笑脸和行动无私的支持。
石挺低头在菊花的额头上轻轻地点了一口,菊花没有醒来,可能是觉得睡姿不太舒适,翻了个身,挺翘的臀部对着石挺。
“触目惊心!”肩上,背上,臀部,大腿全是大块大块的青淤红斑,轻轻地把菊花扳转身子,胸部和腹部也同样如此。昨天晚上太疯狂了,石挺在梦中看到菊花,小家伙,凤娘,瞎眼婆婆……全部被砍杀了,一个个身躯断为两截,血液跟内脏流了一地还眼睛鼓鼓的盯着石挺,向他诉说着什么。亲友们一个个在眼前被杀,石挺口不能言,脚手不能动,心智差一点被逼得入魔,心若死灰,一身冰冷。菊花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石挺,石挺就像濒临溺亡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把心灵所受的折磨统统残暴地发泄在菊花身上。
“真是禽兽不如!”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巴掌。石挺看着菊花伤痕累累的身体懊恼不已,还欲再抽自己几巴掌。一只粗糙的手拉住他。
“昨天晚上你做恶梦了,好吓人,我好害怕。”菊花把石挺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酥胸上面感受她那砰砰的心跳。
“花,对不起!我梦魇了,害你遭这么重的痛。”
菊花侧过身子,用一只手轻轻地捂在石挺的嘴上。“别说对不起,只要你好好的,老天就是把我打下十八层地狱我也是心甘情愿,开开心心的。”
“花!”
“挺!”
两个侧身面对面的躺着,石挺的手摸着菊花的笋胸,菊花的手贴着石挺的嘴唇。两人相对无言,含情脉脉的对视,水乳交融,一切与情R无关。
菊花又睡着了,石挺起床,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拿了手帕轻轻的温柔地抹去菊花脸上的泪痕,才掩门而出。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此话不一定准确,梦有所指那就更加是无稽之谈。可石挺真被梦中的场景吓怕了,出了后院就让罗年去把罗栋叫了过来。
罗栋现在负责传递各个小分队的消息和训练新进的乡勇,带着乡勇们驻扎在社学里。罗年来叫他,他让乡勇们自由练习,屁颠颠地就跑石宅来了。
远远地就看到石挺在狗窝里逗旺丁玩,旺丁出生几天还没有开眼,每天除了钻到来福的肚子下面吃奶,就是闭着眼睛在狗窝附近没头没脑的瞎爬。石挺和小家伙最喜欢逗旺丁玩了,经常把它捉到石宅的高门槛里面,旺丁慢腾腾地东撞西撞就是找不到门槛下面的狗洞爬出来,急得在屋里汪汪地直叫唤,这时候来福就会跑过去慢慢地舔旺丁的身子,待它平静下来又让它自己找,只有一次小家伙把旺丁放到高高的桌子上面,来福在大厅里不停的转圈,狗眼里全是眼泪,凤娘把小家伙爆了一栗子,把旺丁从桌子上抱下来,来福叨着旺丁就跑出了宅子。
旺丁也只有石挺,小家伙,凤娘和菊花能抱着玩,其他人只要一靠近,来福就会对着他露出獠牙,像罗栋就不敢,隔得远远地问:“大人,找我有什么事?”
罗栋跟着云峰在鹰扬骑呆了一段时间,回来后对石挺的称呼变成”大人”了,石挺很正经地跟他说,大家都是苗家族人叫大人太生份。罗栋嬉皮笑脸地回答他,汉人都是这么叫的,说是上下尊卑不能乱,石挺再怎么劝说,他们就是不改。
“监视段知恩那边的兄弟没有一点消息传回来?”旺丁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石挺的手心,石挺想站起来跟罗栋说话,它还不让咬着石挺的裤脚吱吱的响。
来福在旁边狗视眈眈的守着,罗栋怕像罗用一样挨一狗咬,不敢太靠前,习惯性拿眼睛四处瞟了瞟,尽量压低声音说:“刚刚传来消息说,段家有一个男的拿着弓箭进山打猎了,我听不是太关紧要的事就没有急着来报。”
“安排几个身手好的人跟我去段家看看。”石挺还没有胆大到置生死无不顾的境界,不仅带人前往还要带身强力壮功夫好的。
石挺让安排功夫好的,罗栋自认功夫不错,带着几个人配备全副武装跟在石挺后面就去了。
段知恩把家安得简陋,沿着陡峻的山路而上正面是两座茅草屋,茅草屋后面是山林,两边都是参天大树,仔细一看大树上还有树屋。
早就看到石挺带人来了,段知恩率家人在茅屋前的空地恭恭敬敬地等着,看到石挺盯着树上的木屋看个不停。“地方狭窄,家里人口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