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鸭子的事,要多少数量,要怎么放到田里才能消灭害虫。两边人吵吵嚷嚷的,石挺头都大了,哪里还吃得下饭。
段婉君思量了两天,打定主意到石家做丫环,段知恩拎着她的衣服把她送到石家集,她还没有进石宅,就碰到薜直带着一队兵马来了。
薜直带着骑兵在石宅门前下马,段婉君和段知恩正好也要迈进石家的大门。
“你们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们,看你们的相貌也不像武周人氏?”薜直拦住段知恩父女,一脸肃穆地询问。
薜直在石家集才呆了多久,他怎么可能认识伏牛寨的每个人,他是故意吓唬段知恩父女的,只怪段婉君太漂亮,一看就不像南疆的边民。
段知恩拉着段婉君跪在薜直身前,也不答话。凤娘从屋里出来,看到这模样,以为是薜直看上了段婉君,要强抢民女。她也不跟薜直见礼,直接就把段婉君拉到自己的房间里藏起来。
“石员外,大将军派我前来询问,贵县的流民肃清了没有,可要需要鹰扬骑支援的地方?”
薜直就和最初看到石挺受人施舍时的老掌柜一样,对石大员外充满同情,一个大老爷们,在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这还得了,他出言解救了嘈杂声中的石挺。
“我县严格执行州府公文,外来流民应该遣返的全部遣返,其余的进行统一管理。我县境内已经没有流民。”
石挺话也不敢说得太满,不是每个流民都愿意领暂住证的,有一些是富人家的逃奴,武周朝规定逃奴必死,他们可不敢老老实实的报上自己的来路。
“真没有流民,那他是什么人?绝不是我武周人士,不是南诏就是吐番人。”薜直指着跪在地上的段知恩问石挺。
“他是从南诏那边逃难来的,现在是我家的奴役。”石挺答应避护段家,自不会言而无信。
“真是你家的奴役?石县尉担保我信。石县尉,根据薜家枪我改良了一套适合兵士们用的实战枪法,去操场上,我使给你看看。”
薜直把石挺说他的枪法不适合兵士练习的话铭记于心,经过几天的思索改进,终于想出一套简单实用的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