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着风情万种。
陈皮发誓,这一辈子他还没有见过比这少女更漂亮的女人,少女的眼神像有魔力一般,陈皮只瞧了一眼,就舍不得把眼神挪开,嘴巴里不由自主地想答应她。
“我……”陈皮狠狠地咬了自己的下唇一口,撇开眼神对他们说:“我是做不了主的,我给你们拿个主意,县里面像你们一样的外来流户很多,都是历尽艰辛从远地方搬来的,谁都不想走,你们就集合起来到石家集找石员外求情,我从中也给你们说说好话。我只能这样帮你们了,成不成看你们自己的福份。”
陈皮再也不敢瞪着那少女看,转过身把还沉醉在少女美色中的乡勇醒,带着他们掉头就走。“成不成,你们都要快点,我们下次来就要赶你们走了。”
“大人等等,不管成不成奴都谢谢你,奴没有什么报答大人的,这是我们南诏特有玉石送给大人做个纪念。”
少女从后面追上来,送给陈皮一块拇指大的翠绿石头。
“别人给你一块石头,你就把我卖了?你们这些人净给我搞事,三小组去打猎捉些官兵回来,要你陈皮去赶流民,你把他们全带到我家里来。嫌我的事不够多是不?”
石挺抬高了声音凶陈皮他们,陈皮从衣服里掏出玉石放到石挺面前:“我就收了他们这块石头,现在转交给你,你想帮就帮,不帮我也帮不了。”
死猪不怕开水烫,流民都到了石宅门口了,关陈皮什么事。大不了躲着段知恩一家就是了。
“收受别人的礼物,自己去小黑屋关禁闭一天。”
上次石挺就想关罗栋的禁闭,没想到那小子的表现太好,直接让云峰要走了,这次陈皮这倒霉鬼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在那小屋子住一天,又不要做事,还有人送吃的。陈皮才不怕呢,大不了进去睡一觉。陈皮的小心思,石挺心知肚明,也点破,等他主动进了小黑屋,外面锁上了,就有他受的。
流民在石宅外面越聚越多,凤娘出去看了两次被汹涌的人吓住了,走进来问石挺,“他们会不会冲进石家强抢?”
给一百个胆子,流民也不敢抢,但石挺怕流民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到石宅以死相求,那是极有可能的。
石挺把罗丰叫过来,赶紧和依康去做些竹牌子,把每个流民的年龄,性别,原籍写到牌子上面,再登记在册,一张暂住证就弄好。
流民原以为石挺肯定是一个凶形恶煞,蛮不讲理的人,没想到这么好说话,排着队领个牌子就不要搬家了。
流民倒是轻松用嘴巴一说,就等着拿牌子,再对着石宅磕个头说上一句:“谢谢青天大老爷。”
用毛笔记几百个人的档案,罗丰累惨了,他被石挺用个书办的虚职套得死死的,成了石挺的专职秘书,工作助理,做起事来累得要死还一厘俸禄都没有。
暂住证是个新东西,石挺怕得不到上面的肯定,怕流民最终还要搬走,就让流民落在离家最近的原住民家中的奴籍。
流民要落奴籍,凤娘就起了心思,现在石家的家大业大了,可除了伊康一家,另外一个奴役都没有,怎么也要收几个才撑得住石家的门面,最主要是她看中段家那少女了,为了防着菊花把夫人的位置占了,她想给石挺房里找个丫头。
流民的事,石挺全都交给了罗丰去办,还要王刚帮着写了一个关于暂住证的条陈递到县令周子安那里,暂住制度在洪杜县要得到认可,必须得有县令的压上官印才可以。
过了三天,瞎眼婆婆的腿越肿越大,花讷这次不敢再飘飘然了,很认真,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重新给她换上药。
“花寨主,你就说我这条腿还能不能好利索,要好不了,你就想办法让它不痛了就成。这么大年纪了,腿瘸了也没事。”
瞎眼婆婆的眼睛里闪着寒光,花讷感觉到一身发冷,他怕这老太婆嘴里说没事,暗地埋怨他没有本事,给他下盅。
“不急,这伤筋动骨得一百天呢,再看几天。”花讷安抚住瞎眼婆婆,仓惶而逃。
瞎眼婆婆是想给人下盅,不过这个人不是花讷,是可恨的凤娘。瞎眼婆婆让菊花去跟石挺生孩子,每个晚上等菊花一进石挺的房里,凤娘就在屋外面咳嗽,瞎眼婆婆躺在屋里听着,腿动不了,只能干着急。
越着急,就越想抱曾孙子,越想抱曾孙子就越恨凤娘搞破坏,有时一发狠,还真想下盅控制住凤娘算了。
花讷对瞎眼婆婆的腿没有太多的办法,孙半仙也来瞧了,也说是伤到筋骨了,只能够躺在床上慢慢的休养,这让瞎眼婆婆更急,一直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还不如去死。
孙半仙上次跟石挺谈常租一个摊位的事情没有谈成,石挺要他把看病的本事教给乡勇团,就白送他一个摊位,孙半仙当然不肯,这医术是祖传的,他靠这个吃饭,以后的子孙后代还是靠这人吃饭,怎么可能教会外人。
他回到家里,把所有的银钱全都拿出来,提出来要到石家集买地。石挺懒得理他,要他直接去问栓子,就一座荒山值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