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私将,临到老了,你不要别人了,我替他俩感到悲哀,几十年都看不透你张假仁假义的脸皮。”武则天心情大好,又借着话头开始损狄仁杰了。
李元芳就在房间外面守着,听到武则天损狄仁杰的话大骇,赶紧走进来跪在地上替狄仁杰辩解:“皇上,阁老是为我好,自己的能力我自己清楚,让我到边疆统兵,那是将士的灾难,朝廷的灾难,我确实不是一个当大将军的料子,跟着阁老我无怨无悔,感谢阁老这些年来为我和我的家人遮风挡雨,关怀至致。元芳无以为报,唯有尽心当差。”
李元芳也真的老了,跪在地上后脑勺上面都能看到零星的白发了,转眼几十年过去,多少曾经一起欢笑,共同奋斗的人已经远去,自己也到了一笑泯恩仇的年龄了,还要不要再对自己的女儿和侄儿大下杀手?武则天心里隐隐有些刺痛。
为了武家的万世江山,武则天狠下心下了决断:“元芳,你安排人手亲自跟随太子,有来犯者,无需留活口,尽诛之。”
只要有人刺杀武铮,太平公主和武三思就悲剧了,武则天根本不需要刺客的证人证辞,罪过直接算在他们头上,硬生生的除掉他们。
终于快要出京城了,太子武铮心里很是兴奋,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但武铮一辈子都可能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到自己的王土去走一走,去感受各地的民俗习惯,去感受臣民的欢乐和疾苦。
武铮为自己的出行私底下做过很多的计划,用终南山的竹子亲自给父妃做一把拐杖,到南海给母皇找一颗最大的珍珠,还有那没过门的太子妃给她准备江南最好的绸缎,……想着这些脚下无比的轻快。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我有话跟你说。”
声音清脆悦耳,杜松三个人听闻有如天籁,武铮听到就有如雷击,一刹那就感觉到天旋地转。
云倩娇美的身子急匆匆地从朱雀大街那头跑过来。“太子殿下,我在酒楼里听人议论,说你要去南方游山玩水了,我知道大哥也在南边,好久没有见过他了,我想他了,你带我去。”云倩脸上笑容如花,口气却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你要跟我一起去南方?你不去求云伯伯,求上官阿姨,你来找我有什么用?“武铮急了,云倩这是无理要求,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我要能求得通还来找你?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要去南方,如果你不管我,我就离家出走,给爹娘留封信说是你要我跟你私奔。”云倩转身就走,给武铮留下一个美丽的后脑勺。
老掌柜回了南方,云倩觉得京城一点都不好玩了,以前那些跟班总觉得得没有老掌柜让她觉得满意,全都只会谄媚奉承,想出去为民伸冤也不成了,跟班们扮什么都是下人胚子,看着就没有那调调。家里的厨子也越发的笨了,自己教他们做小炒,怎么都炒不出老掌柜的南方味儿。云记酒楼更是坑人,家里的腊肉早就没有了,自己天天去排队,天天求六姐儿可一次腊肉都没有吃到过。没好吃的,没好玩的,在京城还怎么过,云倩就想着去那无限风光的南疆了。
“七丫头,你还是把我揍一顿吧,别为难我。”武铮冲着云倩的背影吼。
云倩的娇憨,蛮横把杜松他们吓坏了,不敢想像京城还有人跟如此对太子殿下。武铮也很没面子,自嘲地笑笑。“这是上官女相家的女儿,是个害人精,以后你们如果在京城为官,见到她能躲就躲吧。”
“女人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太子殿下您把她收进宫里,您想怎么教训她都成。”田朴给太子出主意。
“别,千万别,田朴,你这是要动摇国本呀!”杜松是杜家人,久居京城自然知道七小姐的厉害,这样的女子进了太子后宫那还不天下大乱。
“要我说呀,这女人只要对男人动了心,她就会老实了,我看还是给他找个中意的男人好,管不了她,可以管她的男人嘛!”玉汉兴是从基层锻炼出来的老人精,了解女人心思。
“这个法子确实好,可从长计议,但也得把眼前这关过了才成,上官女相那关也不好过呀。”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四个人边走边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