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继而喘气都变得异常困难。
“这是受不了山林中的瘴气,起风丹了(荨麻疹,一种皮肤过敏病),得赶紧送他离开林子里才行。”有兵士知道这种病,不离开引起发病的地方只会越来越严重。
还没有找到对手,就莫名其妙的减员两人,程高开始变得谨慎起来,关于苗疆毒蛇猛兽的传闻他也是听说过的,这都还没有碰到传说中的毒物呢。
“这山林里充满古怪。我在前面开路,大家跟在我后面排在一条线。”程高借树冠的缝隙打量前面,有很多不知名的鸟儿在空中盘旋。倦鸟归巢,怕是太阳要下山了。
四十个人进山花了几个时辰连对方的人影都没有找着,说出去都有够丢人的。程高心里有些急躁,不由的加快了行进脚步。
穆雷是河西穆家的子弟,在鹰扬骑担任小火长,他不愿意跟在薜直身边当绿叶,他也看不惯程高的狂妄自大,跟着莽汉能有什么作为?还不如自己单干,只要是正面对上那些猎户,他有把握以一敌五。
穆雷故意放慢脚步排在队伍的最后面,等程高走远些,他趁机隐在一棵大树后面。林子里光线本来就不强,再加上程高内心急躁,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队伍里面有人离队了。
穆雷靠在树下,长吁了口气,不受别人的拘束就是轻松,感觉下腹有些内急,脱下裤子把小弟拿出来放放水。
放完水,摇了摇小弟弟嘴巴上残留的尿液,不舍地把它塞回裤裆里。突然腿上传来一阵针扎一样的刺痛,穆雷低头一看,自己的大腿上面扎了一排竹刺,刚想要拔出来看看是什么东西,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
穆雷刚刚撒过尿的松针下面探出一个乡勇的头来。“妈的,够倒霉的,这孙子好死不死的把尿撒在老子的头上。活该孙子你受痛,本来只扎你一下,多送你几根。”乡勇把竹刺从穆雷的腿上抽出来,才不管他流不流血呢,拿根树藤把昏过去的穆雷捆在大树上。
乡勇捆好了穆雷,三跳两蹦地就隐进了林子里,尾随程高他们去了。
等观察团的队员发现捆在树上的穆雷,他还在昏睡,只好抬着他出了山林。
“被捉了一个?”云峰听了观察团的回报不再淡定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石挺看着云峰露出一脸的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