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临出来老爷把云三叫进来说:云三,你把老掌柜一家载入族谱,排行三十,嗯!云三十,云三十的不好听,就给老掌柜取个字,叫维新吧。”
老爷给取字的家奴可不多,想方设法也得勾搭上才行,云三热情地带着老掌柜到管族谱的族老那里报备。
从族老手里领过云家的信物,老掌柜就把它紧紧地捏在手中,握紧拳头的手藏在宽大的衣袖里面,走几步又把手伸出来,把令牌仔细的端详一番。
信物是一块木质的令牌,上面刻着云府的标志,还有云三十,云维新的字样最底下就是签发令牌的日期,据族老交待说别看这小木牌,作用大着呢,不能通报就能够自由出入云府,可以代查云记州县分铺账簿,可在各地分铺支取限额的银两……
“老头,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你去哪儿了,都找你半天了。快陪我去酒楼登记号码参加抽奖。”云府已经没有腊肉,就是云倩想吃也要到云记酒楼去排队登记,云记酒楼再从登记的顾客中抽取三个人免费品尝,云倩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都带着老掌柜和仆人去排队。
云小姐吃货的名气在京城大着呢,连她都追捧的菜自然是美味了,本来就爆满的酒楼生日更是好得一踏糊涂,有心人士纷纷猜测让七小姐到排队抽腊肉肯定是狡猾如狐的六小姐的主意。
七小姐突然从旁边钻了出来,在老掌柜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老掌柜正想得入神呢,给她一惊吓,魂都掉了。
“七小姐,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的关照。我以后不能和你去玩了,老爷吩咐我回南疆了。”
“你要回南疆了?我跟着你去好不好?”
“别,您千万别,您这是要老奴的命呀。”老掌柜吓得直抖手。
“就知道你是个不讲义气的糟老头,算了,我自己想办法。”云倩两眼冒精光,直转溜。
云府只给老掌柜派了个账房,其他所有人员都要他自己调配。老掌柜怕古灵精怪的七小姐缠着自己去苗疆,在京城只会夜长梦多,就只借着云记的消息渠道给家人和以前的老搭档,伙计们发个调令,要他们火速到黔州府集合。
老掌柜出任夷州总铺大档头和他招兵买马的消息一传出京城,他带着账房先生连夜逃出了皇城奔赴伏牛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