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簸箕那么宽一丛了,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独特的清香。自己挖的这株呢,刚开始还发筷子高的芽,可慢慢地就枯萎。
还有那石灰,居然就是山里随处可见的石头烧出来的。自己也找人烧了几回,可就是烧不出来。
莫不是石挺真的有神仙教的法门?化腐朽为神奇,点石能成金?仙法没有见他用过,但他身上真的有一种特别的亲和力和领导能力。流氓变君子,自己那丛为不服输的蛮儿子碰到石挺也心甘情愿地俯首听命。
自从石挺起了势后,伏牛寨的生活习惯都改变了,最明显的例子,像寨子的里小孩跟大人顶嘴,都会说石大傻以前怎么怎么样,现在怎么怎么样。石大傻怎么怎么说的,不行就去找石大傻评评理……石大傻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远远高过花讷,这份虚荣以前都是花寨主独享的。
石大傻现在身上有着县尉这尊贵的皮子,又隐藏着无穷的秘密,好像还有仙法,可这些对于自己有什么用呢?如同一块掉进灰里的豆腐,拍不得,打不得。
远离还是臣服?外面骄阳似火花讷却突然打了个冷颤,他想到另外一个情景:一山不容二虎,不死不休。
石挺就没有花讷这么多顾虑,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是现代人的行为准则,能让族人有饭吃,有衣穿,有书读总不会错的,哪怕这条路再凶狠,石挺也要尝试着走一走的。
菊花一颗芳心全系在石挺,他走哪儿,菊花的眼睛就跟到哪儿,瞎眼婆婆就很吃味,一脸不爽地把她牵了回去。
石挺也变得跟花讷一样的烦恼,瞎眼婆婆也是他手上那块掉在灰里的豆腐,拍不得,打不得。
晚上,石挺拿个石头扔在菊花的窗户上面,里面没有动静,石挺还以为有戏,又让队员,架梯子,蹭蹭地爬到窗户下面,手还刚敲。瞎眼婆婆就把头探了出来,对着石挺大骂:“光明正在的你不敢来,做偷偷摸摸的事你倒是长本事了,昨天调虎离山,今天翻墙越户。大傻,你不让我狠狠的揍一顿解气,我就让凤娘把你揍个半死。”
石挺嗖地一声从楼梯下滑了下来,低着头就走。两个拿梯子的队员很是不解:队长,你就让瞎眼婆婆揍一顿呗!还能真下狠手不成?”
“你们傻呀,菊花现在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能跑了不成,我娘怎么会下得了狠手打自己的儿子。”
怪不得石挺是队长,看人家这智商。石挺还有个最害怕的担扰没有说,听花讷交待黎家可是下盅的高手,能不惹瞎眼婆婆就最好不要去惹。
阁楼上面,瞎眼婆婆正在问菊花:“你给大傻下情盅没有?”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