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温一下子升了上来,汗水从毛孔里涌出来,全身都湿漉漉的。
胸部,腹部,再到神秘的三角带,还翻过身来亲她的屁股。菊花只感觉刺激和羞意充斥了整个身体,灵魂都在空中漂移。
整个前戏都是石挺在主动,摆弄着菊花的身子就像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怎么抚摸,怎么亲都不够,小石挺早都怒火冲天,嘴里还流着清涎的口水。
石挺拉过菊花的手要她把玩这根热黄瓜,烫手的温度把菊花激醒了,托住石挺正要往下压的身子。“挺子,不要是现在,求你了,过了芦笙节哪天都行。”
“天啦!”这都箭在弦上了,居然会有这样的事?
“花,我要把我的第一次奉献给你,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永远的第一个。”石挺俯下身子在她耳朵边喃喃地说。
第一次,他的第一次。这话像一颗蜂蜜包裹的毒药,狠狠地击在菊花的心扉上。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在乎的都是心灵上第一个烙印,为此愿意欲火把自己化成灰。
“嗯!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我们的第一次,郎君你要怜惜我。”菊花用力地搂住石挺的腰。
热黄瓜左撮右撮,刚刚找到那处温暖柔软的入口,出师尚未捷就吐口水而倒。换来菊花解脱的微笑。
不过菊花太小看了初哥的战斗力,刚刚还在她手里装死的蔫黄瓜一下子就变得生龙活虎。石挺嘿嘿一笑,又把她压在身下,这次轻车熟路,直捣黄龙。
“啊……”在插入的那一刹那,两个人同时叫了起来。
菊花在石挺的肩膀上重重在咬了一口,留下一个腥红的烙印。
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你来我往,突上突下,几度风雨,几度口水。终是精疲力竭。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菊花又在捉弄那根黄瓜,这次它蔫得比较彻底。
“痛死人家了,就是你在做怪。”菊花没有打算就此放过黄瓜小弟。
看着菊花一脸的汗水,红扑扑地脸上还带得娇笑,石挺就没心没肺地笑。
石挺一手各抓一个白馒头,自言自语“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这种实实在在的感觉。”
菊花挺着两个大馒头,骄傲地问问石挺“你幸福吗?”
“幸福!”
“你?”黄瓜又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