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拜祭后,伏牛寨这边由花当出任捉鸡童子,牛形山那边由孙通担任杀鸡使者。
这中间最有讲究的是递刀,伏牛寨是地主,为了表现出诚意和接纳的态度,花讷得捏着匕首锋利的刃口把刀柄递到孙家人手里。
花讷拿着刀向站在对面的孙家人示意,表明这把匕首足够的锋利,呆会割肉的时候不会像锯片一样难拉。花讷拿着刀转了一圈,手挽了个刀花,锋利的刀刃就捏在了手心。
正要把刀把递过去给孙通,花讷莫名其妙地打了个摆子,手中的刀把捉着鸡的花当的手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花当伤口的血嗒嗒滴在地上大盆子里,花讷为自己的一时失手很过意不去,忙伸过手去帮忙按花当手上的伤口,不一小心自己的手也被划了一道口子。
两个人的鲜血在清水里迅速的凝合在一起,花讷偷偷地一瞅大喜,把手中的刀递给孙通大喊:“汉人兄弟们,来,我们歃血为盟,永结同心。”
每个人在手指上割开一道浅浅的口子挤出一滴血来滴在混了雄鸡血的木盆里,一木盆的水变得深红,用碗给每个人盛了一小口,在花讷和孙浩然的带领下仰天一口干。有些装逼的傻大个喝完来把竹碗用力的丢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小家伙跟着石家寨的女人围在外面看热闹,看着满地的碎竹片心疼不已,更让她心疼的是伏牛寨和孙家成了一家人,当然不能再让孙家的人喝稀粥,库房里那些存货又被石挺搬出来塞别人嘴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