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温情里。
石家集的小河在雨绵绵的春季也温顺得像绵羊。水磨和纺车都要水力,只能在小石桥上面的瀑布潭子筑坝了。伊康在石家天天白吃白喝的老脸挂不住,工资都不谈就承包了。
社学修好主体,老石匠一家难得有时间养养伤,又被依康请去卖命。
小家伙定的佃租出来了,一亩年租一石,高得离谱。谁成想匠户们觉得算计本份的主家内疚得过份,二话没说就直接答应了。在利益面前也不是每个人都会迷失的,匠户口们的大气反而让石挺内疚起来,在双方的口头协议里又加了一条,不足一石的等凑足一担再交,田三年一转租。匠户们占用的菜地一家还不足一分,就是十年也凑不足一石租子,还每三年划断重新开租,就是白送。匠户不明白其中的道道,还是铁口直断,一应到底。
石挺直乐呵,这就是没有文化匠户,深坑浅坑直趟。
四月又在别人忙碌,石挺调戏菊花时流过。秧苗熬过了倒春寒,气温一高,卯足了劲的疯长,还没到五月初五端阳节呢,都要插秧了。
石挺和罗年在田埂上看着,依康赶着铁牛搞犁耙,菊花迈着长腿来叫。“有汉人的官员来了,说是有什么圣诣,要你回去接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