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可乐尼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我?”
我的视线越过彭格列地下基地入口的石板,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装作随口扯了一句。
由于我是幻术师的缘故,对四周景物的观察要比旁人更加细致入微。所以刚才在转头的时候我观察到石板上隐隐有裂痕,而四周的草地上有暗红色的血迹。尽管已经被清理过,但渗进土里的血气极难根除。记得我以前曾经看过一个关于如何处理尸体的帖子,里面就有注明过鲜血的气味很难去除,就算是弄翻一整瓶醋也掩盖不住。
何况这里血腥气明显不是一个人的血量吧?如果要推测的话只能说是群战才有可能了。所以说,难道是彭格列基地里发生过激战?按照血的气味来推测的话应该是几天前。
“怎么了?喂!”
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发出这样的疑问,可乐尼洛明显愣了一下,他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这里附近,曾经发生过战斗对吧?而且应该还是在不久前。”
我弯下腰,用手摸了摸石板上的裂缝,随着动作发梢从兜帽里掉出来擦过脸颊,稍微有点痒,所以我只能选择用手把它塞回帽子里。
“毒蛇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
我背对着可乐尼洛,此刻只想吐槽这家伙又忘记装备句尾那个语癖了。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我是不是也可以借此威胁他一番啊。
“哼,因为这里有血的味道啊,如此明显,不是吗?”
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说。
“血的味道吗?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啊。哈哈,真不愧是毒蛇,很厉害呢。喂!”
听到我的话后,可乐尼洛也走过来,用和我刚才如出一辙的动作弯下腰伸手摸了摸石板上的裂缝说,“不管怎么样,我们先进去吧。”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有些玄幻,本来应该出现在白兰基地的白色圆形装置竟然在彭格列地下基地里也有一个,在它的身边还放置着一些造型奇怪的仪器,按照可乐尼洛的说法,十年后的彩虹之子们找到的解除诅咒的方法,就是用这个造型奇怪的仪器将所有属性的火焰输入其中,从而来替代彩虹之子本身的火焰,从来维持奶嘴的力量。
大概是内容太过学术性所以我完全没听懂,不过这也没关系,反正结果好就可以了。由于我现在维持着成人的状态,所以就算他突然告诉我诅咒已经解除我也没什么实感。
“我替你把奶嘴解下来吧。喂!”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但他似乎忘了征求我本人的意愿。一边这样说的时候,就自动走到我身后,解下我脖子上挂了几十年的链条。
它安静地躺在我的掌心,银色的锁链上挂着深紫色的奶嘴,由于奶嘴内部已经不需要我本人注入火焰了,所以现在呈现出半透明的奇特颜色,从视觉上来说和拉尔身上那个半成品的奶嘴有点相似。
因为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来看,所以不禁多看了几眼。而且婴儿的时候一直觉得这玩意很大,足足抵一个拳头,但用成人的视角来观察,仅仅只是手表表盘大小罢了。正在我感叹的时候,就感到脖子里痒痒的,。
“可乐尼洛?”
我侧过头,突然看到正趴在我肩膀上的金发青年,冷不丁地被吓了一跳。
阳光般色泽的发丝蹭着脖子,稍微有点痒。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加不习惯突然有人靠我这么近,而且对方还是和我不太熟的可乐尼洛。
湛蓝色的眼眸色泽剔透,清澈而纯净。
从如此近的距离望去,让我产生了仰望天空的错觉。
虽然不是我最喜欢的碧绿色,但这种颜色似乎也不坏……?
所幸我很快就回过神来,并用食指抵住对方的额头向后推,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我用了一句经常对Reborn开玩笑时候说的台词,“脸靠得太近了,我感觉好恶心。”
只是不知道这句话哪里刺激到他了,后者抓住我的手腕,猛然抬起头和我来了个四目相对,“十年后的你其实……”
“……十年后的我其实?”
我蹙眉,不动声色地甩开了他的手,反问道。
直觉告诉我重头戏来了,所以我死死地盯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但令我失望的是可乐尼洛并没有什么夸张的表情变化,他只是蹙着眉,平日里那张总是笑呵呵的脸此刻收敛了笑容,显得严肃而陌生。
“……”
他动了动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一种几乎可以被称之为是执着的眼神看着我,让我产生了一种被看穿的错觉。
这是个毛情况?快来个人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究竟是说错了什么话才会发展到这种情节?难道是选项错误进入了Bad End之类的吗!老子申请读档重来啊!
不行不行,再下去我要被他看穿个洞出来了。
这样不行,不行。
十年后的你其实娶了XXX
十年后的你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