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承认这种事情啊混蛋。
“关于这个男人,希望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Reborn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一支烟,斜睨着我说。
“这个男人……史卡…咳,富竹先生?”
啊,差点就说漏嘴了。不过要从照片上的血淋淋尸体上看出史卡鲁的形态还是很困难的,其实主要是地上那个染血的单反起了很大作用。不得不承认,史卡鲁的单反就像是新八几的眼镜一样重要啊。
“那么这个女性你知道吗?”
演惯了反派的Reborn,这次面无表情地扮演警察样子让我感到非常新奇,除去他刚刚给我拷上的东西之外。
“只是知道名字和职业而已,鹰野三四,护士。”
“看到金发的女人你竟然没有冲上去献殷勤,真是让我吃惊啊。”
Reborn挑眉,带着戏谑的笑容说。
“事件之外的情况我拒绝回答,警察先生。”
既然你要玩角色扮演,我也奉陪到底,哼。
“那么,你最后一次见到他们是在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在棉流祭上。”
“不在场证明呢?”
Reborn把手里的照片重新放回口袋里,装作无意地问了一句。
“没有。”
我摇摇头,淡定地回答。
“你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事情吗?”
“我在意你什么时候能解开我的手铐。”
“别介意,这是出于情节需要嘛。”
我深信在这个世界上能把无耻的行径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又正义凛然的也只有他一个人了。
“在我看来只是你个人嗜好的体现。”
我忠实地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
随后我们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半天,直到把床都捂热了的程度还没解除低气压。最终还是我先选择扯开了话题,“话说他怎么死的?”
“自杀。”
摇了摇手铐的另一端,Reborn漫不经心地回答。
史卡鲁好歹也是你的后辈,稍微关心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当然这句话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说到底。话题转回来,不过自杀什么的……就算有一天Reborn向我告白了我也绝对不相信史卡鲁会做这种事情,那种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会选择自杀呢,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自杀的方式是用自己的手指甲抓破喉咙,咔嚓咔嚓的那种,然后挠破了血管,就这样死掉了。以一种非常惊奇、非常不适合他的死法自杀了。”
他说话的口气淡淡的,仿佛是在谈论着不认识的人的死亡一样。
“啊,是吗,真是可怜。”
我也以同样平淡的口气应答着。明明是在讨论一个我们两个都认识的人,但为什么心情会这么平静呢?就因为清晰的明白此刻的死亡不过是游戏结局的一个吗?无论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的死亡,我们都能这么平静的对待吗?
我试着想象了一下,如果现在不是在游戏里,而是在现实中,得知了史卡鲁的死亡。那么……
只是有点遗憾而已。
内心的声音这样说。
啊,我到底是怎么了呢?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把人的生命当做一件重要的事情看待了呢?是因为见证了太多次的死亡所以麻木了吗,还是因为早就已经腐烂掉了呢。所以究竟是为什么呢,真是异常啊。
是因为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接触的太多,充分感受到那种无论合适都是平静到冷酷的情感了吗。啊,原来是这样,连冷酷的性格都是可以传染的呢。
接下来,又会怎么样呢?学会了这个男人身上的冷酷之后,再继续汲取和学习那份残忍吗。原来如此,自己的心情,我终于明白了。
“有想到和案件相关的什么吗?”
面对我那毫无征兆的轻笑,Reborn稍微有些惊讶地看着我问。
原来如此,就算多次否认,但我其实是非常在意Reborn的。
无论是温和的假象还是那背后的冷漠,甚至是冷酷和残忍的一面,都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才能同时具备这么多不同的性格呢。
因为,好奇、在意、渴求,只是想要得知事实。
所以,在意、观察、偷窥,我做出了这些行为。
“完全没有一点头绪啊。”
忍不住再度勾起唇角,我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脖子上。
说到底,我讨厌Reborn的原因也不过是因为他拥有我羡慕的东西,并且什么都做的比我好而已。我最嫉妒他的一点就是长了一张我喜欢的脸,连魅力数值都比我高,每次走在他边上不仅要忍受矮他一截的高度,说话的时候要仰起头,就连泡妹子的时候对方也总是把目光流连在他脸上。我|操,真他妈的不爽!说起来就一肚子火。这种羡慕嫉妒恨的情感解释起来真是复杂,还好有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