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式乡村背景的游戏,系统自动除去了Reborn的帽子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吧,我有必要考虑这么多吗。还是说,只要一关系到那家伙的事情,我就会自动深入几分思考?只是因为我目前遇到的人里面,只有他是家教的主角吧,如果现在能遭遇泽田纲吉的话,我一定直接放弃思考Reborn转去抱废柴纲大腿了。
我思考完毕,然后选项又出来了,
A.询问关于礼奈的事情
B.询问关于学校保健室的事情
选项又减少了,话说我不问关于你的事情你很不爽吗,对我很不爽吗,不爽你说出来啊。你究竟有多希望我询问关于你的事情啊。
好吧,那就如你所愿吧。
“礼奈啊,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情啊?”
一开始就是这个话题啊!好直接。
“完全没有啊。”
“骗人的吧?”
“圭一君才是,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情,有吗、有吗?”
“啊?”
“谎言和隐瞒,没有吗、没有吗?”
“没…有……”
“骗人的!!!就像圭一君对我有欺骗和隐瞒一样……我自然也会有啊。”
【系统提示:好感度为负,直接进入礼奈剧情Part 5.】
等等……这是啥,听起来好可怕。
“我们不是朋友吗,礼奈?”
为什么我要说这么酸掉牙的台词啊?
“朋友只是在一起度过愉快的、无谓时光的朋友。真正痛苦的时候,是不会帮你的。反正,说了也不会有人帮我,也没办法帮我。圭一君你也是这样的吧、的吧?”
“我……”
选项,
A.“朋友难道不是能够在一起互相帮助的,和家人一样值得信赖的存在吗?”
B.“能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再一起解决好吗?”
C.“我……对不起。”
A太煽情了,我实在说不出,还是B吧,看起来正常一点。先听听发生了什么事情再说。
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像是知心哥哥一样,表情温和(用玛蒙的身体做起来好困难)地说,“能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再一起解决好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明明早上还是身娇体柔易推倒的软妹子一个,怎么到了下午变成了柴刀娘,到了晚上就突变为黑化娘了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有什么剧情是我略过了的吗,是我睡过去了吗,快点来个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啊,!
“哈哈……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反正大家都是这样说,但是真正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出现的。呐,圭一君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故事呢:傍晚,一只羊独自在山坡上玩。突然从树木中窜出一只狼来,羊跳起来拼命用角抵抗,并大声向朋友们求救。
牛看了一眼,发现是狼,跑着走了;
马低头一看,发现是狼,转头就逃;
驴停下脚步,发现是狼,溜下山坡;猪经过这里,发现是狼,冲下山坡;回到家,朋友都来了,牛说:你怎么不告诉我?我的角可以剜出狼的肠子。 马说:你怎么不告诉我?我的蹄子能踢碎狼的脑袋。 驴说:你怎么不告诉我?我一声吼叫,吓破狼的胆。 猪说:你怎么不告诉我?我用嘴一拱,让它摔下山。朋友就是这样的,在你需要的时候根本不在,朋友的意义只是在一起度过欢乐的时光,任何和责任有关的东西都没有办法沾染上‘朋友’着两个字。”
笑声戛然而止,礼奈带着悲伤的眼神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说的清楚明白点?”
虽然比喻是很形象很恰当,但我现在更加想知道具体情况。
“圭一君,其实你今天看到了吧?在藏宝山那里的……尸体。”礼奈垂着头,幽幽地说,“那是一个妄图成为我继母的女人,本来以为是个温柔的阿姨,结果没想到只是为了骗爸爸的钱。那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世界上对吧、对吧?还好我听到了她和别人的密谋,否则爸爸一定会很伤心的,所以我把她杀了,分割了尸体,埋在KFC人偶的下面。圭一君今天藏在KFC人偶下面,一定看到了吧、看到了吧?肯定发现了吧、发现了吧?我是凶手的…这个事实。”
“……!”
我比窦娥还冤啊!什么尸体啊!藏在KFC老爷爷人偶的下面吗?我根本就没有看到好不好!搞毛啊!当时我一门心思只顾着捂住史卡鲁的嘴巴了,哪有心思看这种东西啊,要看到也是史卡鲁看到好不好!
“既然被看到了,也被办法了。对不起,圭一君。”
混蛋身体没办法动啊,这什么破设定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一边用柴刀砍我一边道歉啊。
“本来……只是想和圭一君做普通的朋友的,看来愿望没办法达成了呢,好可惜……”
好疼啊,你就不能下手利索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