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一下这里明明有屋顶来着。
现在我终于相信了侠客你会追随库洛洛不是没有原因的。人是不能和变态和疯子战斗的,所以我决定采取预备方案二。抬起头再次看了一眼敌方和我方的位置,就在我准备动的时候……库洛洛那货笑了!?他勾起嘴角笑了!?大背头版本的团长笑得**,惊得我差点和侠客落到一个下场。
不过幸好我有增幅器范塔斯玛,这小家伙在我差点软下来的时候狠狠地咬了一口。按照婴儿的智力来判断动物,我估计它是饿了。但是…卧槽你没看到你主人正忙着干活啊。
“嘶嘶……吱吱!”
前面那个是范塔斯玛蛇体版本的正常叫声,后面那个是被我掐住脖子之后甩着尾巴呼叫120的求救声。抱歉啊你老大我不是哈利·波特所以蛇语无能啊,只能选择用人类的方法解决问题了。
“那么,尝试一下这个吧……”
我展开宽大的袖口,一时间天地为我失色……好吧我承认实际上只是因为手抬起的幅度太大导致袖口遮住了自己的视线结果看过去都是一片黑蒙蒙的。就在这漆黑的屋檐下,我抛出了……卷筒纸。
结果飞坦眯起眼审视状,派克挡在库洛洛前方一脸戒备,侠客捏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的手机。而被围在当中的库洛洛除了之前展现了他的邪魅一笑之外,又恢复了面瘫脸。总之他们就是一脸戒备的看着我手中的……卷筒纸。
老子有点不爽了,总觉得卷筒纸受到了比我更加隆重的待遇啊,。我说这就是个普通的卷筒纸啊!你们这么重视它,它有老子我长得帅吗!我这是声东击西的招数,虽然效果好的有点出奇……可是为什么全体人员都把目光投注在卷筒纸身上了啊。
下一秒,剑光闪过,飞坦劈断了卷筒纸兄台。
漫天飞舞的纸花充当了背景色彩,壮丽得就仿佛一瞬间故宫被推倒了又重建了一遍那样。
侠客把手中的天线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大腿里,插|得我心都碎了。
库洛洛静默不动,深邃的黑眸毫无波澜。
我等的就是这个时机,把手按在范塔斯玛的七寸上,内心瞬间默念N遍快点给我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感觉到自己的半个身体被吸入背景里,同一刻,一双黑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卧槽库洛洛这货抓住了我的袖子!我才突然想起来…似乎盗贼的极意里也有瞬间移动这个能力来着?
视线是迷茫的,世界是模糊的。出现在我脑子里的第一个疑问是:为毛无论是Reborn还是库洛洛都喜欢揪袖子啊,难道是因为太长了么。
冰冷刺骨的寒意侵入大脑,凭着本能,我向左侧头避开。
‘哐当’一把银闪闪的匕首,括号尖头还抹着紫色的毒药括号,从我的耳畔擦过,插|在身后的树干上。
“……”
库洛洛现在的眼神叫做‘这是死亡的预告。’
然后,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铺天盖地的力量一瞬间压过来。之前弄碎咖啡杯时候的感觉又来了,那种仿佛要碾碎整个世界的感觉又来了。
为了应对这份强大,我的身体自动将视力和听力调整到极致:
树林间的枝叶繁茂,旁侧而出;
浑圆的水珠自叶片之间滴落,清澈纯美;
日光投下斑斑点点的痕迹,明艳灿烂。
我不断的后退,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在战斗,库洛洛不紧不慢地追着我。直觉告诉我他并没有用尽全力,现在放任我拉开一段距离也只不过是为了观察我的能力。看得出来,他很戒备死气火焰。
“人类对不明的事物总是充斥着好奇心的。”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库洛洛一边轻松地追击着我一边解释道。
好奇,所以戒备。
好奇,所以探求。
开什么玩笑,酷拉皮卡一家就是因为你的猎奇心态死掉的啊。被他那双充满好奇心的黑眼睛看的发毛,我警戒着后退,却感觉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人的肩膀上。我回过头,鼻尖擦过对方的下巴,留下湿漉漉的水渍。顺便也看到了一个虽然神出鬼没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Reborn。
“Ciao~毒蛇先生。”
Reborn笑得温和却不失优雅。
只是看到他那张欠扁的脸,我那妈的就想把侠客的手机插|进
作者有话要说:即使是操作系的侠客,在流星街没有开念之前也肯定是使用身体能力战斗的吧。
再次表示一下,主角之前是因为阳光洒在侠客头上才以为他是金发的,后来才发现真相。不过实际上侠客的脸比较对他的胃口= =【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