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真是遗憾呢。”
装模作样地叹毛气啊,你个混蛋明明连云雀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不过说到火焰……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有星星点点的靛蓝色火星附着在皮肤上。天啊我着火了。与其站在那里装云雀你个混蛋倒是快点拿个灭火器过来啊。
“你自己没有察觉到吗?手上的火焰是最少的哦。一开始我怀疑你的火焰是念能力的一种,但是看来是我错了。”
云谷推了推镜片,带着探究神色说。
“不杀了我吗?刚才我的行为你都看到了吧?”
我记得曾经看过资料中说云谷是个善良的人,那么在他应该不能忍受有人在他眼前杀死柔弱的少年吧。
“现在靠近你的话会被灼伤的吧。更何况,那个孩子也不是完全无辜的。”
他的目光在阿诺的尸体上停留了一会,最终还是收起了那份同情的目光。
“告诉我这些,也只是单纯无法忍受别人在眼前死去吗? ”
我想,自己这样说的时候,声音一定冰冷到极致。
只要有人在自己眼前死去就无法忍受,但目标和范围也仅仅只是自己眼前而已,只要是自己目光达不到的地方,只要是耳朵听不到哀鸣声的地方,就能够默认事件的发生。这就是所谓的伪善吧?最终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消除自己的负罪感。因为‘我’没有看到,因为‘我’听不到,因为‘我’距离太远了,所以才无法拯救,所以才无法施援。
“或许是这样吧,。”
他叹息着回答,侧过头避开我的目光。
可能是资质的缘故,即使有云谷的帮助,我还是无法完全收回身上附着的火焰。后来我发现了,那些是雾的死气火焰。雾的属性是构筑,所以在我无法控制自己情绪和思想之前,没办法一次性消除它们。话说回来,雾属性有些特别,不像其他属性的火焰一样完全是实体,它本来就是虚实不分,也就造成了连我本人都不知道究竟哪些是幻影哪些是真实,好吧我承认我无力了。
“也就是说我还得冒着火走路吗?”
往手上吹了口气,瞬间有点点火星从手指边缘冒出。我现在都不敢乱挥手了,我真怕那天火焰甩光了我也跟着挂了。
“只要不遇上念能力者应该不会被看出来……你放心吧,念能力者还是比较少的。”
云谷这混蛋的行为是纯属心理安慰,毛用处都没有。因为我已经遇上了你、智喜、小杰、奇牙、阿诺小鬼头、西索和伊尔迷七个念能力者了啊!很少吗!简直是大甩卖啊!买一送七有没有啊!
“不过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还是很危险的,释放火焰也是在燃烧你的体力吧?如果你不在火焰燃尽生命之前熄灭它们……”
我就会被它们弄挂掉对吧?
云谷这家伙给我留了个死缓,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就仿佛想要告诉AIDS病人病情但又纠结的表情。
我把这个神棍留在原地,潇洒的从窗口跳下去,顺便说下落到半空中的时候我才醒悟过来原来刚刚是从220层往下坠的……卧槽这会死人的吧!但事实上我又无师自通了磁悬浮技能,除了脑门上不飚火焰之外,我现在已经开始盗版小言纲的飞火轮了。
路过50层的时候我顺便把手上的血块和肉块蹭到了墙壁上,惊悚的是这些缺德事情我干起来丝毫没有负罪感。安全落地之后我突然觉得很对不起党的教导对不起人们的栽培对不起老师的教育对不起五|星|红|旗。更加惊悚的是我还感觉很爽……
很轻松、很舒服,也很压抑很窒息。
明明是这么痛苦的感觉,但为什么却有一种飘飘欲仙的快|感呢?
为之感到疼痛的是理智和道德,它们被遏制了。
为之感到愉悦的是本能和力量,它们被释放了。
“力量的感觉,真是太棒了…………………………………………你妹!”
↑这种一边舔着唇角一边说出来的台词明显不适合我的性格设定啊。
我拼命把爪子往地上蹭,拍击,摩擦,旋转,垂直侧翻,滑盖,直板,扭屏。然后终于把那个该死的火焰给弄熄灭了,老子才不要玩人体自燃,这种重口味的东西还是送给西索和Reborn吧。
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我很淡定很平静很悲伤地抬起头看了看我要跳的第一个槽,简直就是财窟的天空竞技场。多么美好的地方,这个总共有251层,高度991公尺,世界上第四高的建筑物。为了突然冒出来的诡异小鬼头,我竟然要向它挥手告别。好吧我承认躲避西索和伊尔迷的追杀括号虽然他们很可能就这样无视了我括号,也是原因之一。
我抬起头仰望苍穹,高耸的天空竞技场笔直垂入云端,顺便得瑟地开始脑补云谷望着窗外目送我远去的情景,那时候从两百层跳下去的我的身影一定很伟岸吧……
脑补完了之后日子还是得过。我琢磨着过几天等风头过去了,再溜去一次天空竞技场把工资讨回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