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来。如果你觉得斯塔克有问题……就把他的记忆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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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默涵转头的一瞬间,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按着红衣喇嘛向侧旁跨了半步,然后她就看着子弹在空气中滑动的轨迹仿佛电影慢镜头般在自己鼻尖前扫过。
“砰!”第一枪打在两人身后的长桌上,盛满香油的长明灯倒了一地,苏默涵想也不想矮身窜出去,直接扑倒眼前剃光了大胡子的满大人。
距离太近初速度不够,苏默涵力气又没有对方大,两人翻翻滚滚跌出去四五米,期间枪声又响了两次,苏默涵热血上脑也不知道这几枪究竟打在哪了,一味卡着满大人的脖颈使蛮力,直到对方一头正撞在进门处的高门槛上,两眼一翻暂时晕了过去。
室内静了静,然后爆发出人类本能的惊呼和混乱。
喇嘛们喊着苏默涵听不懂的话一溜烟从殿后门跑了出去,另一位女香客大抵真是游人,缩在墙角,掏出行动电话来一边抖着手拨号一边指苏默涵,冒出一口沪上普通话:“个么小姑娘侬按住他,吾个就报警!”
苏默涵瘫坐在地上,晃了会儿神爬起来,她觉得脑仁有点儿一跳一跳的钝疼,姬清沐说得对,自己眼下的状况的确不好,最近打架斗殴的频率有点儿太高了。
她几步走到女游客面前一把将她的手机夺过来,嗓子有点沙沙地沉声道:“这里清场,有恐怖分子非法活动,转告你们的导游领团下山吧。”
“你凭什么……”
女游客还挺有个性,刚刚目睹了枪击现场居然不怕,爬起来想理论几句时,一抬眼看到对面清秀靓丽的小姑娘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红红地盯着自己,瞳仁深处透出几分漠然,蓦地打了个激灵,整条背脊都凉飕飕的。
“快走。”
苏默涵把手机丢还给她,转身使劲拖着一脸血的满大人向后进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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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斯塔克整个人软软地仰靠在椅子里,桃花眼半眯,双目无神。他身侧站着一位红衣的喇嘛,双手不时在他身上某些特定的部位按捏提点,四周静谧而黑暗,只留头顶一盏暗黄色的射灯将温暖的橘光洒在他眼睑上。
“你叫什么名字?”
喇嘛又用英语重复了一遍问题。
这次斯塔克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低声迟疑地回答道:“托尼,托尼.斯塔克。”
“托尼,”喇嘛用生涩而古怪的发音叫了一遍他的名字,“你一生最令你骄傲的成就是什么?”
斯塔克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开始慢慢浮现一丝笑意,这次回答的很流畅:“没有错过我的soul mate,并且和她结婚生下聪明的孩子。
喇嘛眉头微微一皱,房间里灯光不及的阴影里传来一丝椅子摩擦地面的轻响,满大人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道:“这样不行,。已经是第四次了,你必须换个提问方式。”
喇嘛恭谨地转身向着满大人声音传来的方向行了一礼,转而以藏语道:“请相信我,我的大人。我正在尝试,西方人的思维方式可能和我们有些诧异,但您也看到了,攻破他的防线只是迟早的问题,我只是不想把他变成白痴。”
满大人没有说话。
这时,室内忽然想起几声低沉、缓慢仿佛僧侣梵唱时的特有韵律的轻喃,这是为了提醒室内人外面有急事发生,又不至于影响被催眠者而特意设定的。
满大人缓步从阴影中走出来,长外套的下摆悉悉索索地扫过地面:“我很信赖你,大师。但我们的时间不多,不要让我失望。”
言罢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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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苏默涵一桶凉水泼下去,这种天气和海拔高度上,水珠分分钟在满大人脸上结成冰碴,后者立即被冻醒了。
他先是闭着眼哎哟哟地□了几声,一睁眼就看到苏默涵冷着脸半蹲半坐在眼前,手里把玩着自己的手枪,周围远远地围了一圈男女都有的喇嘛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苏默涵踹了一脚躺在地上被捆成粽子的满大人,端足女土匪的架势没什么表情的又问了一遍:“名字。”
“我、我叫……”满大人报了一长串苏默涵绝对听不懂的藏族名字。
苏默涵嗤笑一声,手里魔术般变出一把剪灯芯的小刀,疾如闪电般一下插在满大人颈侧。银亮的细细刀尖在空气中划过漂亮的轨迹,由于速度太快,满大人仿佛上一秒还看到小刀被握在苏默涵手里,下一秒自己颈旁的大动脉已经传来丝丝麻木的疼痛。
苏默涵垂下脸,挽在一侧的长发扫在满大人布满沟壑的深邃面孔上。她盯着对方的眼睛,没什么表情地道:“真的,我不是每次手都这么稳的,满大人。”
“阿——嚏!”满大人打了个喷嚏,血珠从颈侧的伤口颗颗沁出来,他抖着嘴唇道:“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你是谁?”
“我、我的汉名叫……”
“有英文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