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拉扎凶神恶煞道:“给我看好她!待会儿有中国警察来你知道怎么应付!如果让她跑了,你最好清楚自己的下场!”
汉默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拉扎再哼一声,收好自己的武器,转身拉开大门。
门外站着两名身材魁伟的彪形大汉,跟拉扎手下的队伍比起来,这两个白人穿的西装笔挺,脸上悍匪的气质少了很多,看起来更像是保镖。
事实上,他们也正是汉默中国此行雇来的保镖,只是直接雇主不是汉默罢了。
“去把她捆起来,”拉扎下巴一点苏默涵的方向,“注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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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乘坐的电梯在一楼停下来,几名一直等在电梯前的壮汉故意遮挡住周围人的视线。
然而电梯门开,里面空空如也。
有人走进去顺着掉在地上的顶棚板向上看去,上面连着电梯的粗缆绳似乎还在隐隐晃动。
“混蛋!他中途下去了。”电梯里的人抓起对讲机骂道。
正在二层的电梯门缓缓打开,苏默涵听到耳麦里的声音急急按下下行键。
拉扎的声音传来道:“我带着电脑这就下来。执行二号计划,立即撤退。”
斯塔克静静站在二楼电梯间的拐角处,敲好能从面前反光的电梯墙面中看到“苏默涵”淡定自如地和一伙恐怖分子站在一起。
亮银色的金属门再次缓缓合拢。
斯塔克略一沉吟,走进电梯间按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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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白人保镖将苏默涵双手缚后,手脚都用扎线带捆起来,然后丢上卧室间的大床,盖上被子。苏默涵脸色青白,面无血色,看起来正像卧病在床需要休息的病人,其他书友正在看:。
苏默涵闭上眼静静躺了一会儿,等所有人都离开房间,屋子里再没有一丝声响,伸缩了一下手指在柔软的被褥里蠕动了一下。
身体的知觉都在慢慢恢复,除了小腹上被拉扎踹的一脚开始隐隐作痛,看来没有什么后遗症。TP0果然只有暂时麻痹的作用。
她张开眼四处打量,卧室的格局与自己和斯塔克租住的总统套间几乎一模一样,风格更中式复古,床褥都是整洁清爽,没有人休息过的样子。卧室里没有酒柜没有瓷器。两名保镖很有经验,屋子里任何看起来能用来打破继而割断绳子的工具都被提前收走了。
剩下的只有昏黄的台灯,估计打破它弄出的响动足以把门外的看守都招进来。
苏默涵深吸口气,默默计算时间,等着身体慢慢恢复力气。她觉得自己应该比普通人恢复的更快才对。
不知道托尼怎么样了,如果拉扎想用自己威胁他,为什么连张照片都没拍?
扎线带幼细而坚韧,微微一挣就蹭破一层血皮,以苏默涵的力气来说是不可能挣脱的。
她躺在床上回忆了一下自己房间的格局,猛地记起床头柜下的抽屉里有酒店免费提供的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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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很快回到旋转餐厅所在的楼层,自己和苏默涵所在靠窗的位子,果然空荡荡再无一人。
他拼命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然后大步走向尚未来得及整理的餐桌旁。
只有两本黑皮封的日记本留在沙发上。
斯塔克在桌旁驻足良久,有黄皮肤的漂亮女侍者迎上来,以流畅的英文道:“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斯塔克弯腰把两本日记抓在手中,尽最后的期望问道:“你有看到和我一起的夫人吗?”
“额……”女侍迟疑了一下,“不好意思,先生。我没注意到,如果您需要帮助,我可以为您询问下我的同事。”
斯塔克深吸口气,在向中国警方寻求帮助公开搜寻与将计就计妥协之间迅速权衡了一下,他不怕为了换回苏默涵付出任何的代价,只怕她落在拉扎手里,对方为了威胁自己就范会令她会受苦。
“不用了。”
斯塔克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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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默涵僵着半边身子滚下大床,跪坐在地上用缚在背后的手拉开抽屉。
她想起电影里斯塔克千辛万苦爬到地下室去找核心的场景,现在自己终于有了深刻的体会。她感到腰部以下的部位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好像半身不遂的脑梗患者。
她摸索着找到打火机,然后深吸口气,把脸埋进床褥里,咬紧床单。
她在两手间推开打火机的翻盖。
赤红色的火焰很快在她腕间撩出一串水泡,苏默涵额上疼出一层冷汗,深刻意识到,如果手里的不是翻盖打火机自己都未必能按住滚轮。
卧室重枣色的梨花木门无声打开。
苏默涵手一抖,打火机落在厚地毯上。
汉默端着一托盘晚餐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