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第一次在南祥出席这样的场面。难免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不是冰蓝的话。他一定沒有机会出现在这种场面的。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自己的父亲。
金和与冰蓝坐在一起。这是冰蓝的要求。
“冬冬。一会儿你不要喝酒。”冰蓝叮嘱道。她曾经看到过金和喝酒。他不能喝酒。一喝就会醉。这样的大殿上。不可以的。
“我知道了。”果然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性格。
不一会儿出去的式竹回來了。他和金和都和在冰蓝坐在一起。
“姐姐。这一次西国送來的女子是一个沒有脑子的女人。只是还沒有说是给那位皇子或是王爷的妻子。”式竹说到。
“是吗。”冰蓝不知道西国送來一个这样的女子干嘛。如果要她來迷惑南祥的皇族的话。至少需要的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就像西陵兰雪。此时。她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这件事情和景夜有关。希望是她多虑了。
之前所说的把七公主许给景夜的事情还只是几个当事人知道。对于他们这些人來说。还算是秘密。
冰蓝在想着什么。他们旁边的两个看上去年龄相当的少年在开着玩笑。
“金和。这不会是为你找來的妻子吧。”式竹笑着说道。
“怎么可能。给你的……”他们笑闹着。
宴会进行到一半。还是沒有宣布七公主的亲事是和谁。南城傲正要宣布的时候。却被冰蓝打断了。只见冰蓝款款的起身。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她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强烈了。好像这样的话。她就可以骗骗自己。那种感觉是假的一样。
“不知蓝姑娘有何事。”南城傲有些不开心。还是跟在他身边的李立问出的。
“西国公主远道而來。冰蓝代表东国送上一支舞。以來表达歉意。皇上。不知冰蓝的请求可以吗。”冰蓝说到。她的目光看向位于高位的王者。
“姑娘请随意。”南城傲点了点头。身旁的李立继续替他说到。
冰蓝谢过之后。目光又看向了大殿之中的人们。在她看见景夜的时候。她的目光停顿了一下。只是景夜故意扭过了头不去看她。
最后冰蓝的目光停在显明的脸上。
“冰蓝曾听过西国廉王舞的一手好剑。不知可否请王爷配合一下冰蓝可好。”冰蓝问道。
西陵显明旁边的西陵芯蕊差一点就跳起來和她闹起來了。还好显明即使拉住了她。
“好。”他干脆的答应道。
冰蓝告诉了他一些事情之后。就把太监拿來的古琴放在自己的腿上。她沒有要桌子。只是盘腿坐在了地上。也不理会众人的惊讶。
纤细的手指放在琴弦上。琴好像跟她有共鸣一样。之间流泻出的声音是那样的动听。她怀里的不过是一架普通的古琴。要是是上好的琴的话。那么弹出來的音会更加的好听。
显明配合着冰蓝舞剑。一招一式刚中带柔。柔中带刚。配合着冰蓝琴曲的起落。把一招一式体现的是淋漓尽致。
最后的音量。冰蓝猛的一用力。一个旋身。从地上“飞”了起來。其实她不过是运用开始就准备好了的悬于梁上的银丝起身。这个时候。她并沒有使用法力。旋身过后就开始自由的下落。显明这个时候停止了舞剑。一把抱住了冰蓝的腰身。
他抱着她。她的怀里抱着古琴。他们互相的望着对方。好像那一刻是地老天荒。那一刻。显明居然沒有感到怀里的女人有讨厌的感觉。
洪亮的掌声响起。所有人都被二人的配合之下的琴曲和剑舞迷住了。从來沒有见过又谁可以把剑舞和琴曲配合的这么的好。尤其是那个女子从地上“飞”起來的那一刻。
“好好好。”南城傲连说了三句好。
周围的议论声都渐渐的大了起來。因为他们的帝王都在夸赞他们配合的极好。所以他们也不再忌惮什么了。
议论声中。显明抱着冰蓝还一会儿才放开。
“谢谢你。显明。”冰蓝说。
“蓝儿。好久不见。”显明说。
他们明明就是旧识。西陵显明也是知道冰蓝的真正的身份的。当初若不是冰蓝。他早已被树怪吞食了。
他笑着看她。她同样也笑着看他。身后是闹哄哄的人群。可是却丝毫不影响他们的对视。
良久。冰蓝和显明才回过神來。
“皇上。献丑了。”冰蓝谦恭的说到。
“蓝姑娘的琴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呐。”南城傲说到。
“皇上谬赞了。”冰蓝道完些过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此时的西陵显明就坐在冰蓝的身边。式竹悄悄的让出了一个位置。
宴会尾声的时候。南城傲宣布了西国七公主即将成为景王的王妃。景夜在片刻的犹豫之后还是接受了。那个时候。显明清晰的感到了冰蓝放在席间的手一僵。脸上是苍白的。一会儿她又露出了极为自嘲的苦笑。他不明白。到底会有多么深的情义。才会出现这样“精彩”的变换。
宴会散了之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