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将自己暴露在她的面前吗?”
“嗯,有这种想法,自从边良去世后,就将自己隐藏起来,不想叠加她的阴影,我已经忍了一个多月,今晚终于暴发,不好意思,刚才吓着你了。”
“你应该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凡姐啊,你这样好自私。”
“让我与她各自慢慢自愈吧。”
她不大理解我的意思,她指着储藏画室敞开的门说:“你又到里面了?”
我点点头,她起身过去将门关上,问我现在好点没有?
我又点点头。
便叫她下去上班,她听了默默将门关上下去,不一会儿,她又打开门,站在门口,说:“不许再哭了哦。”我说你好烦啊,她才关上门。想起一梁,便打通他的电话。
问他哭完没有?
他说刚刚哭完,感觉舒服多了,现在要回家,楼顶的风好大。
我说很好,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