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出古装戏。
喝了咖啡的原因,小凡睡不着在看电视,剩下短暂的下半夜,我却入睡了。
第二天醒来时她还在睡觉,电视还在开着,只是伴音小到几乎听不到,不知道她昨夜何时才入睡?我悄悄起床来到窗前,外面下起了雨,远处有一个农舍,朦胧的轮廓慢慢向四周延伸,这个画面似曾相识,坐在窗前努力回忆,却一无所获。喉咙有点痛,用手慢慢揉着喉咙,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人从背后突然抱住我,吓我一跳,小凡睡眼惺忪地说:“昨晚那个连续剧太好看,连播三集。”
“你吓着我了,以为女鬼从背后偷袭。”
“是你在窗前发待啊,别赖我。”
转过身来,她穿着内裤,我便拍一下她翘起的臀部,然后坐到我的腿上。
她说:“昨晚想到一个奇怪的想法,关于你的,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
我说什么想法?
她用食指点着我的鼻子说:“如果你像一梁那样当理发师,一定比他优秀,然后,就可以给我剪头发了。”我听了立刻明白过来,问她是不是小伊给的主意?她笑而不语。
我不假思索地说:“你喜欢理发师?”
她不管我,搂着我带着撒娇的口气说:“有没有兴趣嘛?”
我下意识站起来,将她推开,她滑落窗前,蹲到地上,像一个赤裸上身的人妖,双手抱着****,眼神待滞,一滴泪快速落下,哽咽着说:“你怎么推我了。”我才意识自己刚才疯了,立刻跪下她面前,说声对不起。她盯紧我眼睛,我有点失态,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其实刚才推她的举动是毫无意识的,我有点害怕,第一次对她这么粗鲁,不断地说:“小凡,我……我……”我的眼泪也落下来,害怕她误会,我说刚才是无意的……她小声说:“你不喜欢当理发师,我没有强迫你啊,但是你不能推我。”我说与理发师无关,刚才是我疯了。然后,扶起她坐在椅子上,窗外,雨越下越大。
我不知道刚才为什么反应剧烈,瞬时间,只感觉她在剥夺我的自由。
现在却为自己的反应感到吃惊,我怎么可以这样呢?越想越可怕。
我颤抖地说:“小凡我们回家吧。”
她听了有点惊讶,完全忘记我粗鲁的推过她,她起身跟我来到床上,抱着我,我在她的怀里慢慢睡去。做了很多不同的梦,都有一个“纯粹”的词语在脑海盘旋,沿着纯粹下去,遇见一个老人,当然不是孔子也不是老子,也不是那个雨后采药的老人,他对我说:“纯粹,即通向毁灭。”我不以为然,半信半疑,最后,我决定醒来,却无法动弹身体,只觉得脸上疼痛,睁开眼睛,小凡猛在摇晃我的头,我问她怎么啦?晃得我好晕。她说我在抽搐,终于醒过来,吓死她了。我感觉头好痛。
外面停雨了,我想快速离开这个房间。
我示意她快速穿好衣服回家。
她说真想骂我,骂粗口。
我顾不了那么多,穿好衣服出来退掉房间,踩着泥泞的路面,问她饿不饿?
她瞪我一眼,不再理会我,那好,回去吧。
回到家,她一句话没说,从卧室端出那盘野草莓,坐在沙发哭起来,原来野草莓枯萎了,可能枯萎很长时间,只是我们没有发现。她哭的原因不止是枯萎的野草莓,我不知道,让她哭吧,我静静坐在门口,并开始讨厌说话。因为刚停雨的缘故,小溪的流水声竟然清晰传过来,那么多水,漂浮着枯叶、断枝,往下游奔流而下,几只鸟从门口飞过,她还是在哭泣,从卧室、洗手间各个方向传过来。最后,她决定到厨房煮东西,还是在不断哭泣。我出来菜园,感觉已经疏远了它,大雨丝毫没有伤到幼苗,叶子沾上污泥,绿油油一小片,不知道是否可以移栽?要问小凡才知道。可是,现在她还在哭泣,好吧,她的哭声可以让我感到平静和得到一些满足,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那天,她一边哭一边吃完饭,再上床睡觉,才停止哭声。
后来,我问她那天为什么哭得这么透彻?
她说好伤感,只想一个劲地哭,还说我没有安慰她,让她哭个够就舒服了。
在那天之后,我就开始少说话,静静看书和将蔬菜移栽开来,现在看起来也倒像个菜园,豌豆开始在木桩与狗骨剌攀爬,结着白色小花,不断有蜜蜂和蝴蝶在周围旋转,芹菜经移栽后散开一大片,但还是留下一块空地,像预留一个给我想象的空间。接下来,今天我要干些什么呢?看了一个多月书也有些沉闷,小凡有些发胖,她不断埋怨我诅咒她会变肥婆。
“给,吃掉这两个苹果,你得跟我一样胖。”
小凡递来一个竹篮子,里面装了两只苹果,其实,我也有点发胖,我说你看我的肚腩,难道你没有感觉我也胖了吗?她说不管,男人胖一点才好。我听了不以为然,说:“别想我变肥胖,如果我真的很肥,我会自杀。”她听了有点不高兴,凑过来盯着我说:“为什么?”
“你看那些中年男人,就抱一个大肚腩,每当我看到这样的身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