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又想起边良,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正在修理窗子的玻璃?或是在夜猫酒吧上班?昨晚,他一定受惊了。
不一会儿,一梁从洗手间出来,只穿着内裤,手里拿着毛巾一边拭头发,一边说:“你要不要也洗个澡?”我摇摇头,说今天早上洗过,而且整天都待在家里,没有必要再洗,再说,也没有衣服更换。他说可以穿他的衣服啊,我说还是算了。
他入去卧室穿好衣服出来,向我使个眼色,示意可以出发。
于是,我们来到理发店,我在门口等他,他入去吹干头发就匆匆出来,我问他今晚为什么不上班?晚上的生意应该是最好的。他说管不了那么多,或许明天就恢复原先的生活,现在管不着,很久没有这样的自由了。
“你认为这就是自由吗?”我再忍不住地说,因为他疯了。
“难道不是吗?”他反问。
我不想再说话,虽然我明白他的意思。
沿着一条晕暗的胡同,辗转几次之后,我们来到昨晚的酒吧门口,灯箱的光线落在我们脸上。一梁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对方还未接听,四周寂静,我可以听手机发出的声音,几秒钟之后,传来一个女声,不等一梁说话,她就说已经在里面,过来就是。于是,我们就进入院子,经过那条两旁种满七里香的小胡同,还是一阵阵芬芳的气味,还是爵士音乐。然后,一梁举起手向前面两个女人打招呼,还是昨晚的桌子,已经替换了两个不同的女人。
“听说你结婚了,收心养性,当好老公啦?”其中一个女孩站起来,对一梁说。
她穿了低胸T恤和牛仔裤,当她坐下去的时候,我甚至可以看到她整条乳沟。另一个女孩却关注我起来,我坐到她旁边,对她点点头。然后,她们也坐下来。
“好久不见,变靓女了哦。”一梁一边说,一边拿起酒瓶往杯子里倒。
她听了呵呵笑,然后她望着我说:“这个朋友是你店里的发型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