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尾找个不正中的位置,钉上一枚铁钉,挂上去。卧室的光线明显比大厅暗淡,刚好削减了画面的色彩,在这荒山野岭的,周围没有房屋和邻居,有时想想,还真需要挂一幅色彩鲜艳的油画。
“边良呢?哪里去了?”我才想起边良。
“他回去了,说明晚再与一梁他们过来。”
“嗯,很好。”
说完我出来大厅,坐在沙发上,想起小卖部那个少女,随口问小凡:“我叫小卖部那个女孩明晚过来烧烤,她说你知道她的名字?”
“她叫张雨,好啊,我正想叫她一起过来呢。”小凡一边说,一边点头赞同。
“张雨?怪不得她的眼神这么迷离,像雨后梨花。”
她眼神有一种引诱的魔法,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眼神:纯洁、迷离、幻视般又明亮。
“是不是给她吸引了啊?”小凡边说边从卧室出来,一把揪住我耳朵。
“傻,我差不多可以当她爸爸。”她还不放手,我接着说:“我这头老牛能有你这棵嫩草已经算不错,不知道你怎么想?”她听了才放手,说:“你想也别想,人家的男朋友正在读大学呢。”
“你想到哪里去了?真是的!”我生气地说。
“是你自己乱想的啊,与我无关。”说完她去了厨房。
女人可真是奇怪,竟与一个黄毛丫头争风吃醋。
桌面摆上边良带来一大包水果,有香蕉、苹果和猕猴桃,却懒得起身去洗,便叫小凡拿些水果去洗,她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子豆角,我问她要干什么?
她说如果今天不吃完这些豆角就会烂掉。
然后将水果放到冰箱。洗了几个苹果摆在茶几的果盘,我不想吃苹果,只想吃猕猴桃,想想也就算了。打开收音广播,没有音乐,每个电台都是医院医疗广告,我立即关了,却不想听CD,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奇怪。
一个傍晚,一梁他们早早来到,带来不少烧烤食物,大家在门口讨论烧烤场地,一梁的意思就在房子门口,却立刻遭到边良与小伊的反对,说他没有一点浪漫细胞。我与小凡说在哪里都行,因为我们就住在这里,对我们来说哪里都一样。最后小伊与边良决定到前面那块草原的中央。一梁说他没有想过要这么浪漫。我听了哈哈大笑。
我们又终于在一起了,想起他们第一次在森林里野餐,再与现在的场景联系一起,竟有点感慨,首先是边良说:“柯唯,想不到我们成为朋友。”
“我们本来就应该是朋友,只是之前没有认识而已,物以类聚嘛。”
“要的要的。”
我们三个男人便扛上炊具与食物往草原中央走去。
“就在这里,这块矮一点的草地吧。”一梁说。
大家盯着他望,他似乎又意识做错了事似的,举起左手向我们摆一摆。然后,大家往四周巡望一圈,只有这片草地比较适合,于是一致赞同,他又接着说:“这个地点算不算是一个浪漫的地点呢?”我们听了又是一阵大笑。
摆好炊具,小伊与小凡才从房子过来,她们端来洗干净的食物。
然后大家忙着摆放各种炊具和食物,点燃木炭。
天色渐渐灰暗下来,半弦月从东方升起,满天星光,远处的村子黑蒙蒙一片。
边良向四周快速搜索一遍,然后诡异地说:“好像还欠缺一样东西?”大家听了互相在心底猜测一遍,他才说:“音乐!”
“切。”大家同声起哄,小伊说:“我还以为漏了酱油之类呢。”
“你就是老想着酱油。”一梁对她说。
“好了,我回去拿录音机过来。”说完,边良一股烟往屋子跑去。
“没有音乐他就像绝食。”小凡说。
“差不多吧,跟我以前读小说一样,没有小说阅读的日子很难过。”一梁说。
“现在你阅读一本小说要上三个月呢,你怎么了?”小伊反问他。
“他有了你啊,现在光读你就够了。”我说。
“对对对,好兄弟。”一梁听了便作状要与我握手,小伊“哼”了一声,再说一句“臭男人”,然后对小凡说:“今晚让这些臭男人到山上睡觉好不好?”
我听了好气又好笑,一梁接着说:“山上也不错嘛。”
接着我与他哈哈大笑,她们也跟着笑。
“你们笑什么?今晚你们都疯疯癫癫的。”边良抱着录音机一下子从草丛中闪出来,我立刻转身对他说:“他们在耍嘴。”
“你还不是一样,没有音乐活不了。”小凡说。
“那肯定不同嘛。”
然后,往燃着的木炭铺上一层铁丝网,将食物插到叉子上。边良继续在弄着录音机,不时郁闷地说:“怎么只有一张唱片,只有一张唱片在录音机里,我怎么这么笨呢?居然没有从家里拿来唱片。”
“这张就够了啊,你最喜欢的唱片嘛。”
“唉,只好将就了。”说着,他按下播放键,轻柔的旋律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