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大家都笑了。
小凡休息很好,精神饱满,脸庞浮一层薄薄红晕,气息很好。
他们带来一大包蔬菜和鱼肉,还有水果等食物。
随后我们回到房子,小伊带着好奇的小凡观看卧室、厨房、洗手间,一梁笑着说她们在调查家产了。她俩哼了哼,就不再理会我们,继续在房子里面指指点点。然后,一梁说起边良近来有点奇怪,不清楚他近来的活动,好像背着我们隐瞒什么似的?我说不大了解他,只知道他喜欢摇滚音乐,满屋子唱片和音响,还有,他的院子有点诡秘,种满夜来香。
“装修这房子得花不少钱吧?”小凡问我。
“很少钱而已,适合自己才是重要。”我说。
“嗯,有道理。”她说。
接着她与小伊到厨房做饭,我们继续说边良的事。
一梁说只知道边良与他的老板一起从另一个城市过来,只是比他来得更早,后来成为他的顾客再成为朋友。他与他的老板共同经营夜猫酒吧,其实他老板就是他的同学,但是他喜欢这样称呼他,没有人知道他老板的名字,一梁从来没问过边良,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几个朋友从不在他的面前提起这件事,就这样,他们一起生活了几年。他们来这里是为了避开原来的生活圈吧,我想。
“近来发现他憔悴许多,不好过问他是怎么回事?去年他与他老板一声不响去法国旅游,我以为他们回老家,一个月后才回来,跟我说去了法国。他的事我从不过问,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会告诉我,比如关于你。”一梁说。
“关于我?他有跟你说起过我?”
“自从小凡第一次见你后,我们就觉察她喜欢你,后来他找过我讨论这件事,说不了解你,怕小凡受伤害。”
“嗯。”我点点头,边良对小凡的关心,我能感觉到。
“小凡与他比亲兄妹还亲密。”一梁说。
“嗯,我能感觉到。”我说。
“边良是一个好朋友,除了他的私生活,他就是一个赤裸裸的人。”他说。
我也有这种感觉,他给人一眼就看透的感觉,往往,他最隐蔽的部分却不会让别人看到,或许看到了他也不会默认,他将自己的私生活封闭起来,说实在的,我们还不是一样吗?只是他的私生活比较吸引好奇的人,我可不是这样想,至少我不会刻意去偷窥。
“与他做朋友,总会感觉亏欠很多,每次看到他总想拥抱他,虽然我与他都不习惯,奇怪,你有这种感觉吗?”我说。
一梁点点头,然后说:“他像小说里的第二主角,他永远都是第二主角的形象和情节,非常可靠的那种。”
“或许他并不是我们所说的那样神秘,其实他在解读我们每个人亦不是一样吗?”
“可能是吧。”
不一会儿,小凡与小伊将弄好的早餐端出来,摆到餐桌。
“吃早餐,来咯……”小伊嚷着,接着说:“都是小凡煮的,我只是帮忙洗碗洗碟。”
“得尝尝,很久没有吃过小凡煮的早餐。”一梁说。
“要的要的。”小凡开心地说,她今天好开心,开心就好。
一梁端着一碗面条一下子在门口,一下子在厨房,说:“太喜欢这里的环境,我怎么没有想到租用这个房子?我真笨。”
“如果你会租用这个房子就不叫一梁了,哼。”小伊说。
“你真了解我。”他说。
“所以我叫黄小伊。”
“得了,我得天天来蹭饭。”
“欢迎,欢迎。”小凡与我竟然同声说出。
她立刻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低头继续吃早餐,将面条小口小口地咬着,小伊觉察到她的变化,盯着她说:“哦,不欢迎吗?”
“就一点点吧,多一点都不给。”小凡抿着嘴,笑着说。
“行,行,你以后跟着我来就是了。”一梁对小伊说,大家跟着笑。
“听到没有,听你老公的。”小凡趁机追击。
“柯唯,要教育你那个才行,不能既无才又无德。”小伊对我说。
“惩罚她背一百次《三字经》行不?”
“嗯,一天背一遍,背错一个字再重新背一遍。”
“你就放过我吧,伊姐,伊姐,伊姐……”小凡说。
“求饶了吧,哼。”
整个早上就是这样过去,开心聊天,逗笑,接着做午饭、晚饭,他们就像我的亲戚,将近天黑时就要回家,分手的时候,心里惆怅,失落。送他们到路口等车,小伊叫小凡留下来,说不用送了。小凡说她也要回去。于是,一梁与小伊走在前面,我与小凡在后面,我拉着她的手,总想让时间停顿下来。经过一片片稀疏的草尖,晚风轻轻吹拂。她说她喜欢洗手盘的颜色,淡绿色与这里的环境很相配,还有我的书桌怎么没有书呢?应该摆上几本书和一支笔,如果她不提起我都忘记。我说有一本书在行旅袋,只是没有拿出来。
“是吗,什么书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