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闪亮的还是他最不起眼的墓碑,像在热闹的晚宴,一块拥有半个世界的石头落在角落,总会有一部分人在人群中寻找这块石头。”他说。
“你去过法国?”我不禁问他。
“是的,去年他与他的朋友去了法国。”小凡点头说。
“一梁?”
“不是,我与一梁、小伊从来都没有去外国旅游的想法呢。”小凡确定地说。
“嗯,拉雪兹神甫公墓?里面葬有肖邦、巴尔扎克,那可是一个著名的墓地。”说完,我似乎明白他那个朋友是谁,要说一大堆废话来掩饰。
“嗯,不过我只观看他的墓地,其他的没有留意。”
说完之后,他突然觉得这样的话题很不适合。此时,小凡已经去了洗手间,只有传出来的流水声在我们之间流淌。半晌,他见到录音机,随手按下播放键,还是那首《Junk Shop Clothes》,旋律一下子充满房间,我还是觉得单调。
“刚才不应该提起一个早逝的人,小凡不好受。”他喃喃地说。
“她迟早要面对,要面对的事情不能逃避。”
“他死的时候比我们还年轻。”
“才27岁。”
“好像存在有一个‘27岁’俱乐部,过了27岁就不再年轻?”
“27岁是分水岭。”
接着聊起他老板,我好奇地问夜猫酒吧的老板为什么喜欢民谣类音乐?他说播放这种音乐客人比较容易接受,轻柔,休闲,旋律优美,为了生意和客人的感受,其实他老板也喜欢摇滚乐,比较少听音乐。
小凡还是没有出来,水流声没有停顿过,边良示意我过去敲敲门,他内疚的坐在房子里最晕暗的椅子上。我过去敲敲门,叫了几声她的名字。她说没事,很快就会出来。我便回到座椅,他才放心地点点头。他说等她出来之后就要回去。我也想与他一起离开。然后,继续聊起他喜欢的音乐。
不一会儿,小凡从洗手间出来,穿着一件松阔的白色睡衣,说很久没有这样舒服的洗澡,可能要冲上一吨水。我们立即笑了。
“你今晚很漂亮。”边良说。